「有反應嗎?因為一般男人都不喜歡被人觸碰頭。」沈衡嚴肅的說。
謝昭摸不著頭腦,剛想問一句什麼意思,然後又突然反應過來,指著男人說:「你是不是變態啊?」
沈衡臉上的表情卻十分正經,連任何一點色情都看不到。
就好像是在問一件特別平常的事情。
雖然,平時和那群兄弟們,鬧著打的時候,也會作死的摸對方的頭,互相喊兒子。但就算是摸了,也沒有人會問有什麼感覺啊?
沈衡繼續追問:「真的什麼感覺沒有嗎?」
謝昭板著臉:「你想讓我有什麼反應,咱們都是男人,你碰我一下,我感覺跟被狗碰一下,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不對,我不是罵你的意思,這這是打個比方。要是有女孩碰我一下,我可能才會有點反應吧。」
沈衡忽然神色猛變,用力抓住他的手腕,啞聲道:「你和女孩發生過關係嗎?」
謝昭被捏的鼻子都皺起來了,吃痛的說:「你瘋了吧?老子連女孩手都沒牽過,你就問這些?」
聽到這個後,沈衡表情才算平復下來,跟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轉身走進臥室:「進來。」
「他媽的,這人到底發的哪門子邪瘋。」謝昭在心裡罵道,但還是鬼使神差地跟著他進去了。
對於現在的年輕人來說,手機壞了,就好像兇猛的老虎,被拔掉了牙齒。
一個手機的錢,謝昭也完全不在乎的,但是現在沒有手機用,可是挺讓他鬧心的。
先說一個最關鍵的,他現在完全就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在哪裡,手機壞了,下樓連打車錢都掏不出來。
謝昭惡狠狠的看著沈衡線條流暢的背部。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就算是對沈衡有諸多不滿,暫且都先忍一忍,等到衣服幹了,有個能正常使用的手機了,再說。
那他難道等會還真要朝沈衡借錢買個新手機。
謝昭胡思亂想著,一雙手已經不安分的移動到了他的褲子拉鏈上,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音,牛仔褲拉鏈被拉開,直接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褲。
擦,不是還真來幫他上藥膏?
他都說不用了,這人腦殘吧?
謝昭直接抓住沈衡的手,搖頭道:「我自己來。」
沈衡單膝跪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眼眸似乎在勾著人的魂,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一口氣。
這個畫面,這個視角,讓他完全處於一個上位著,而沈衡則好像色情影片裡被人脅迫的漂亮人妻。
衝擊感十足,甚至只是看這麼一眼,下身都忽然襲來一股奇怪的躁動感覺。
難道真是因為他一直沒有女朋友的緣故,所以才會把這些沒用的聯想和欲望,放在一個成熟的男人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