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煩大可以搬出去住,但心裡又覺得,那是他家,住了這麼多年了都有感情了。
憑什麼他搬出去啊?
像條喪家之犬一樣。
那麼落魄,他才不要。
謝昭又開始琢磨起來那個林阿姨到底長什麼樣子,會讓好幾年都沒有女人的他爹動心,直接沉迷。
很快就到了下課時間,因為已經是中午了,一群人像螞蟻群一樣,向食堂涌動。
謝昭自然是不著急,答應了林耶吃他買的包子,也不用跟著去食堂。
他咬著已經有些冷掉的包子,還再琢磨著關於那位林阿姨和他爹的事情。
他爹說和那個阿姨已經有段時間了,現在還要搬到家裡住,兩個人的感情很不錯。
但他爸的口吻,這兩個人還沒有領證。
應該也沒有哪個女人願意跟著一個二婚的男人不領證過一輩子。
沒名沒份的又算什麼呢?
那他爸表現的那麼愛,又一直不領證是幾個意思呢?
難道是不確定自己跟這個女人能否過的長久嗎?
謝昭眉毛喜悅的揚起來,心道:「那是不是就代表著,大勇也沒那麼愛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敢確定自己這份愛能持續多久,所以才遲遲不肯領證的?」
「媽,這可不是我有壞心,存心想給我爸的感情搗亂。我也一直希望我爸過的開心,是他自己感情不牢固,要是真被我給攪黃了,那也只能怪我爸自己。」
謝昭越琢磨越開心,就連這已經冷掉的肉包子,也覺得無比美味。
看著他喜滋滋的表情,林耶也開心,自己啃著乾巴巴的麵包也開心。
林耶迷弟般的看著謝昭。
昭哥怎麼樣都好好看,笑好看,生氣也好看,世界上怎麼會有昭哥這麼完美的人存在呢。
他一隻手捏著麵包的包裝袋,又想到了畢業。
現在在學校里,昭哥對他這麼好,或許也只是出於他們是同學。一旦離開,昭哥會不會就不搭理他了。
林耶惶恐不安的想著。
他和昭哥差的實在是太遠了。
甚至都不敢以昭哥的朋友自稱,他這種一身窮酸氣的人,怎麼配和昭哥這麼矜貴的人站在一起。
每次想到這種身份差異,林耶都會自己默默悲傷好一會兒。
可這種事情,昭哥從來都沒有在意過。
世上怎麼會有這樣好的人。
年幼時,他讀到一句話。
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他問老師。
這兩樣是什麼東西?
又是什麼意思?
老師溫柔的告訴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