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如此退讓,可是沈衡還是不放過他。
到底要把他逼成什麼樣子?才算能結束。
之前那些也就算了,他都可以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過,可現在沈衡竟然還弄出一個這麼意味不明的錄音,像是別人聽見了,該怎麼想他。
他難道要大吵大叫的告訴別人說這錄音是偽造,或者這裡的聲音根本就不是他。
太難了,這樣做的話,只會鬧得人盡皆知。
造謠很容易,闢謠卻很難。
更何況的是,他也不確定,這裡面的話,到底是不是他那天晚上喝醉了,說出來的。
沈衡忽然鬆懈了,優雅的聳了聳肩膀,像是一個倦怠的國王,面對自己不聽話的騎士,有些惱怒又捨不得責罰。
最終,他摸了摸謝昭柔軟的頭髮,一根手指勾著他的髮絲,曖昧不清的纏繞,「謝昭,你真的很容易生氣。這段錄音,我只會自己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欣賞而已。」
「只要你好好聽我的話,就不會有任何人聽到。」
謝昭眼尾紅了紅:「你這不還是在威脅我嗎?那我究竟怎麼樣才算是聽你的話?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就偏偏要這麼跑著過來欺負我。」
手指往下滑,到了他的眼睛處輕輕擦了一下,像是在為他拭去眼淚,可他又沒有哭。
沈衡好看的眼眸,在他眼前晃了晃,「小昭……我對你的第一條命令,其實很簡單。」
「從今往後的每一天,只要你見到了我,就必須要叫我哥哥。」
「這一點,應該可以做到吧?」
謝昭盯著他那張欠揍的臉,氣的口齒不清的說:「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難啊,小昭。」沈衡委委屈屈地說,好像他才是那個受到欺負的人。
謝昭把臉扭到一邊:「可以,我可以答應你,但是錄音你什麼時候刪?」
沈衡想了想,笑著說:「看我心情吧。」
隨後直接輕飄飄地掠過他,走出了洗手間。
謝昭罵了幾句,在洗手台前洗了好幾把臉,才冷靜下來。
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突然喊道:「他他媽的也沒上廁所!」
這不就是故意的嗎?
沈衡他跟那些電視劇里的死綠茶心機女,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是性別換了一下。
沈衡他是心機男,綠茶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