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也絲毫不怕他,沈衡就算是氣急了,又能把他怎麼樣?
打架,他就沒怕過誰!
謝昭握著拳頭直接站起來,一字一頓說道:「沈衡!我真是受夠你了,這裡是我家,不是你家!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擺出一副,長輩要管教人的樣子,真的很討厭!」
「是,我爸和你媽在一起了,然後呢?我可以恭恭敬敬喊你媽一聲林阿姨,可你呢?你又算什麼東西,憑什麼來管教我?一個死基佬,來我這裡充長輩,你覺得合適嗎?」
謝昭很清楚的看到沈衡的笑容緩緩消失,但是嘴裡惡毒的話依然沒有半分減弱,他也不懂,為什麼會這樣牴觸沈衡。
都是因為那個夢。
導致他每次見到沈衡,都會有一種很奇怪的心理。
可他不想讓自己變成那樣。
所以,一股怨氣,總是克制不住的發泄在沈衡身上。
要是沒遇到沈衡,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會有這麼多煩心事。
在林耶家裡的那個晚上,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從以前的十分抗拒男性之間的親密舉動,到現在的不僅不排斥,反而還能從中獲得享受。
這種變化,讓他心慌。讓他害怕。
他開始想在腦子中抹除掉沈衡的記憶,可是每當要忘記的時候,沈衡卻總是那樣顯眼的出現在他身邊。
溫柔,貼心,勾引,漂亮。
這是他總能在沈衡身上看到的詞彙。
到底為什麼,那個夢裡的人,會是沈衡?
謝昭眼尾泛著紅,看上去委屈又可憐,但渾身刺都炸起來,似乎只要有誰敢靠近他,就會立馬被穿透流血。
沈衡忽然伸出一隻手壓著他的肩膀,把他壓的坐在床上,陰冷的問:「受不了我?」
他把自己的領帶解開,然後快速地綁住了謝昭的雙手。
謝昭拼命掙扎,手腕被領帶勒的通紅,為他嬌嫩的皮膚,增添了一絲詭異的美感。
他幾次用力都沒能成功,氣的直接對著沈衡破口大罵起來。
聽著這些難聽到極點的話,沈衡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伸手掐著謝昭的脖子,說:「我是你哥,你敢這麼對你哥說話?」
謝昭臉色難看的不行:「你算個狗屁哥哥,你把老子解開!有種光明正大出去打一架,在這兒玩捆綁有意思嗎?」
沈衡拇指和食指曖昧摩擦著他光滑柔軟的脖子,勾魂攝魄的說:「你對哥哥這麼不好,哥哥是不是可以懲罰你?」
死變態,就連說出來的話,也和正常人不一樣。
兩個大男人,要是有什麼看不慣對方的,要麼互相罵幾句,要麼就直接打一頓。
又有誰會像沈衡這樣。
搞出來一個,懲罰?神經病吧。
謝昭抬腳就踹在他大腿上,他穿的是拖鞋,剛剛掙紮下,鞋子早就掉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