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暫且都互相安靜了會兒。
沈衡在想什麼,他是一點都不清楚,他現在只覺得要死要死,這麼一直屈膝護著頭的姿勢太累了。
可不知道電梯一會兒還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所以半分鬆懈都不敢有。
這段時間對於謝昭來說,是無比煎熬的。
等到救援趕來的時候,他特意看了一下時間,其實也沒那麼久,但是待在這麼一個環境,總覺得時間都過得很慢。
外面的救援人員趕來,和他們進行了簡單的溝通,就開始解救他們。
雖然精神上得到了安撫,可目前還是沒有擺脫這危險的地方,心裡還是放不下。
等到電梯門徹底被打開,一束光亮照進來的時候,謝昭的心才算是徹底放下。
等到被救援人員拉著爬出去之後,他才摸到自己已經滿頭大汗,怎麼站都覺得雙腿軟的不行,最後直接靠著牆坐地上歇了好半天才緩過來。
所有的救援工程都已經完成,物業才姍姍來遲,謝昭一下就站了起來,指著他大聲喊:「那破緊急警報都壞了這麼久了,你們都不知道修一下?這下出事了,才知道重視起來了?」
物業自知理虧,當然也不敢反駁什麼,只能好聲好氣的賠禮道歉,並且保證以後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說的好聽,估計他們以後和之前也沒什麼區別,領著工錢也不好好工作,不如換一批人。
和他們生氣倒也犯不上,只能再次強調,抓緊把電梯的緊急報警裝置修好。
等把這一系列事情都處理完後,已經晚上12點多了。
兩人都已筋疲力盡,這麼晚了,實在沒什麼精神去聊別的事情,一路很安靜的回到房間。
沈衡的房間就在他隔壁,說來也是巧,那天那個阿姨,過來和沈衡一起選房間的時候,第一眼這母子倆都看中這一間了。
怪不得他們是母子,眼光都一樣,即使他百般不情願,可他父親像個冤大頭一樣,笑呵呵的,什麼都答應了。
他這個做兒子的,竟然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想想也是可笑。
一開始肯定不習慣,想到那個沈衡就住在他隔壁,和他就隔了一面牆而已,躺在床上都覺得渾身不舒服,一個翻身看到那面牆,就會想到沈衡,會不會也和他一樣,也在看著這裡?
那種感覺,想想都毛骨悚然。
但有的時候也會安慰自己,沈衡也不至於這麼沒事幹,盯著一面牆發呆,這麼一來倒顯得,不正常的人是他自己。
謝昭和沈衡一路偷偷摸摸的回來,尤其是謝昭連大氣都不敢喘,像小偷一樣。
真的是太滑稽了,明明是回自己家,怎麼感覺好像是別人家?
也是沒辦法,這個點兒他爸和那個林阿姨早就睡著了,要是把他們吵醒,這倆人肯定問東問西,想想都煩的不行。
他才沒心情和那兩個人解釋什麼。
再說了,他會大晚上的出去喝悶酒,不還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和他爸氣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