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麼惡趣味的人？
林耶捂著腦袋，連聲音都小了。
可等了半天，那些他以為的拳頭耳光沒有落下，反而是掐著他脖子的手卻鬆開了。
林耶詫異地抬頭。
秦宇似笑非笑地說：「你這麼害怕幹什麼？難道以為，我會打你？」難道不是嗎？
林耶心裡嘀咕著。
秦宇掐著他的下巴，眼中閃爍著寒光：「我說了，把你之前對謝昭做的，也對我做一遍。」
林耶欲言又止。
「怎麼？」秦宇譏諷道，「你不願意，跟謝昭都行，跟我怎麼就不行？」
林耶咽了咽口水，侷促地說：「我喜歡昭哥，可我不喜歡你。」
秦宇冷笑起來，「我可用不著你喜歡我。」
他用力地把林耶的臉甩到一邊，少年生人勿近的面孔，映照在林耶如同一片死水的瞳孔里。
輕視的神色掃視過林耶的臉，宛如地獄魔鬼的聲音響起。
「從今往後，記得好好聽話。」
林耶覺得喘不過來氣。
究竟悲慘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過去。……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七點半。
謝昭鬼鬼祟祟地在街邊攔了輛車，就準備前往沈長秋說的地方。
一上車，他便給那個帳號發了條簡訊，告知對方，自己已經出發了。對方沒理他。
不過沒關係，一切等到了再說也不遲。
謝昭看了眼導航，差不多半個小時就能到，正好八點，他真能卡點。
都坐上后座了，謝昭仍然有一點想不通，這沈長秋為什麼不約他在學校見面，這樣會更省事。
還一定要折騰他去校外。
重視談話的儀式感嗎？
但沈長秋看著不像是那麼講究的人。
再多疑惑，也得不到解答。
等到計程車挺穩後，謝昭風塵僕僕地下車，冷風把他吹得狼狽不堪，他眯著眼睛，看著四周破破爛爛的建築。脫口而出：
「哎呦，這給我干哪兒來了？這還是國內嗎？」
謝昭嫌棄地甩了甩腳上粘著的土塊，A市還能找到這麼破的地方，沈長秋費了不少努力吧？
觀察一波，這裡壓根就沒什麼居民樓，就遠處有幾家小平房，還不知道有沒有人住了。
有個小賣店，但是上面掛著的牌子都已經褪色了，往裡面一看，嚯，這都黃了，滿地的狼狽，很久無人進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