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犯法的,他只是想教訓一下謝昭,又不想攤上這麼大的一個責任,鑫哥這人這是怎麼了,和以前見到他的樣子變了這麼多。
這些年,他到底在國外,幹了什麼事兒啊?
王虎來不及多想,看著謝昭躺在地上越來越虛弱,兩步走過去,擋在他前面,竟然有一種保護的架勢。
他說道:「鑫哥,剛剛的話,我就當你是在開玩笑,什麼都沒聽到。事情就到這裡就結束,別再做更多的了。」
王虎本以為自己這樣說,其餘幾人也就放手了。
可他實在是沒想到,跟著鑫哥身邊的這幾個人,竟也都不正常,甚至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
有的人聲音不悅,覺得王虎出來壞了他們的好事,正是玩到盡興的時候,怎麼能允許有人出來打擾?
王虎好聲好氣的說著,這幫人是他花錢找來的,結果他也得罪不得,連讓他們住手都得用上,懇求的語氣。
因為他知道,得罪了這幫人,還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和有實力的人相處,總是事事要小心,萬一哪句話說的不好,被人記恨了,就完蛋了。
要不是看他們真的要動手,還連累到自己,他才不管謝昭如何。
這幫人要是真把謝昭給殺了,到時候警察調查起來,他也逃脫不了,因為這些人都是他找來的,事情也是他策劃的,包括謝昭,都是他與沈長秋聯手騙來的。
鑫哥拋了拋手裡的刀子,清了清嗓子:「老弟,怎麼做事畏手畏腳?」
明明這語氣很正常,你聽不出來對方是否是生氣了。
可是王虎就心裡害怕的不行,額頭上一滴冷汗滑落,他說:「A市警察辦事效率特別高,謝昭要是真的消失了,謝家那邊很快就會報警,通過那些蛛絲馬跡,就會輕易查到我們的。」
「要是被抓到,就徹底完了,我不想坐牢。再說我也沒想鬧成這樣,算了吧哥,已經教訓完了,就讓我錄幾個視頻就放他走吧。」
周圍傳來一陣唏噓聲。
王虎更站不住了。
所有人就這麼僵持著,最終,男人鬆了口。
嘆了口氣,有些惋惜的說:「那好吧,你拍完視頻就把他扔出去吧,正好我晚上還有別的事情,就不在這裡跟你們耗。」
說完,他轉頭對旁邊的人說:「小城,準備一下。」
王虎也不知道他要準備什麼,就是以為他讓手底下的人,準備一會兒,晚上那個口中的「別的事情」,所以沒有任何防備,直接背對著他們掏出手機,開始去拍謝昭慘樣。
他真的完全沒想到,他們連自己都不會放過。
才拍了兩張,王虎就覺得脖頸一痛,伸手去摸,手上已經沾了一片鮮血,他驚恐地瞪大眼睛,回頭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