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驚慌失措的喊:「為什麼都看著我?」
遠處,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
「蠢貨……」
王虎震驚的看著那個人,謝昭還躺在地上,卻輕飄飄的對著他吐出這兩個字。
為什麼他都這樣,臉上還是一點恐懼的神色都沒有,仿佛現在並不是他處於劣勢,而是這些人。
也許就是謝昭根本不清楚他們會做什麼而已吧?
可王虎知道,經歷剛剛那些事情,他非常清楚,鑫哥他們這幫人,什麼都能做出來。怎麼辦?
現在怎麼盯上他?
難道是覺得,欺負他比欺負謝昭更有意思嗎?
不要!不要!不要!
事情不應該這樣發展。
最應該受到傷害的人,不是他,應該是謝昭才對。
眼見著幾人逐漸逼近,王虎嚇得褲子都濕了,為首的男人鄙夷的踢了他一腳,王虎嚇得直接抖的跟篩子一樣,說話都一個字,一個字的蹦。
無非就是一些求饒的話,男人們怎麼可能會去可憐他,反而覺得這樣更有意思了,一個什麼都不會說的人,哪有一個隨便伸個手,就嚇失禁的人有意思。
謝昭一直躺在地上,這期間沒有人注意他,受了那麼重的傷,一般人早就起不來了,所以那些人對他鬆懈了不少。
這期間,他一直合著眼睛,一副昏倒的樣子。
但他只是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解救自己的機會。現在就是。
他們都被王虎吸引了,注意力,謝昭睜開眼睛,手在地上摸索,他在找他的手機,現在唯一能獲救的方法,就是報警。
這群人,簡直就是瘋子。
他一邊摸一邊觀察著,這裡的地形,雖說看不清,但是通過模糊的輪廓,也能稍微了解一下。
這就是一棟別墅,他們現在在一樓,一樓全部都是各種沙發椅子,還有一個很長的宴會,用的桌子。
這裡太寬闊了,沒有什麼躲避的地方,他注意到旁邊有樓梯,上到二樓的話,應該會有房間躲避。
這也許就是他的機會。
這是唯一機會。
一旦他們識破他的意圖,就會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那麼他就走不出去了,憑藉王虎那個智商,就算那幫人不管他,他估計也嚇得什麼事情都不會做,只坐在地上哭吧。
說實話,他真瞧不起王虎,那麼胖的一個身體,就是被劃了兩道,就又是哭,又是尿褲子。
一點忍耐力都沒有。
這麼慫的一個人,就為了教訓他,找來這麼一幫瘋子,真是自討苦吃,王虎受點罪是應該的。他就是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