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的兒子要變成同性戀,謝士勇徹底下定了決心,捏緊拳頭威脅:「我該說的已經說了,為了我兒子,我什麼都能做的出來。我是不會讓他們再見面的,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林秀不笑了,冷靜片刻:「當然,我會配合你的,只要能讓小衡傷心,痛苦,我什麼都願意做。」
謝士勇說:「我打算送謝昭出國留學,讓他在國外呆幾年再回來。」
他擔憂:「可是這小子向來不聽我的話,我該怎麼辦?」
林秀抬了下眼眸:「想要一個人聽話的最好方式,就是威脅。大勇,你該學著聰明點了,用他在乎的威脅他,就是最好的辦法。謊言,恐嚇,是短時間內,讓一個人能按照你安排走的最好辦法。」
謝士勇似乎明白了,「那你要對你兒子做什麼呢?」
林秀把秀髮掖在耳後,笑著:「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當然有我的辦法。」
大人們,為了管教孩子,是可以用很多方法的。
那些方法,往往是最讓人傷心的。
比如,沈衡接到林秀髮來的簡訊,告訴他,他的親生母親想要見他一面。
比如,謝昭被他爸騙去國外玩幾天,結果卻被強行留在那裡,沒收他的手機,不讓他和外界通話。
謝昭從未想過,謝士勇會做的那麼狠,他被送進一個專門看管他們這種人的地方,裡面的人年紀大多和他一樣。
這裡是國外,但在這裡面,基本上都是亞洲人多一些。
認為這是病的,當然也是亞洲人多,不然怎麼他會被送到這裡來改造。
謝昭趴在桌上苦笑著。
「謝昭同學,今天到你了。」
講台上的老師揮了揮教鞭,「把我們班訓背一下。」
謝昭收起笑容站起來,衝著老師比了個中指,罵道:「我背你大爺!!」
老師是個白人,但是中文說的非常流暢,看見謝昭如此不禮貌,他並沒有在同學們的面前表現出多憤怒。
反而一直帶著笑意,溫柔說:「謝昭同學,已經一年多了,你還是沒有痊癒。」
謝昭「呸」了他一口,「老子根本就沒病,有病的是你們這群傻叉,快點放老子出去!!」
白人老師推了推眼鏡:「帶他去反省室吧。」
教室門被推開,幾個五大三粗穿著制服的人走了進來,把謝昭帶走。
早就習以為常了。
這一年裡,反省室都已經去過無數次了。
他被人扔進沒有窗戶陰暗狹小的小黑屋,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隨著那道門被關上,他便再也見不到一點光亮。
很好,在這裡分不清白天或者黑夜,也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一年?
他都沒有感覺過去了這麼久?
他爸絕對是別人騙了,不然怎麼會把他送到這種地方。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