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晉洲很快接通了。聽筒傳來男人的聲音:「紀先生,我不需要道歉,同樣也不需要感謝。請問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紀西知莫名其妙:他是說過要負荊請罪道歉,但為啥還要感謝?他想了想:「我不道歉,也不感謝,但是,裴總你一定需要治療吧。我是這個世上唯一可以治好你的人,請見我一面吧。」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片刻,裴晉洲涼涼說:「我不知道孟博延和你說了什麼,但是,我並不需要治療。」
紀西知:「??孟博延是誰?」
裴晉洲:「……那是誰告訴你我生病了?」
紀西知吞吞吐吐:「沒啊,沒人告訴我,就是、正好知道了。」
裴晉洲:「……我有什麼病?」
你不能人道啊!這傷疤紀西知不好揭開,也不敢揭開,於是他誠摯勸:「我知道有些事裴總不想提起,但諱疾忌醫是不對的。裴總放心,我一定會為你保守秘密。
裴晉洲:「??」
裴晉洲:「你沒事吧紀西知?你是被騙了,還是人傻了?」他頓了頓:「算了,你上來吧。」
電話掛斷,紀西知心中大石落地:太好了!他就知道,沒有男人可以抗拒重振雄風的誘惑,就算是陰鷙反派也一樣!他這招一針見血投其所好,用得可真是太妙了!
紀西知昂首挺胸朝著保安行去,驕傲揚起漂亮的小下巴:「你好,裴總請我上去一趟。」
總裁助理已經在大堂等他了,紀西知跟著人上樓,終於見到了裴晉洲。這位傳說中的反派長得有些出乎他意料,主要是明顯帥過他哥……紀西知感動想,易曼姐和他哥果然是真愛,根本不會被反派的權錢和皮囊誘惑!
他禮貌問好,而裴晉洲上下打量他,很快發現了他額角的包:「你腦袋怎麼回事?」
紀西知愣了愣,扒拉了下劉海將包遮住:「沒事,昨晚回家時出了個小車禍,撞到了頭。」
裴晉洲:「……」
裴晉洲手肘支著桌子,手指揉了揉眉心:「所以,我就生病了。」他忽然問:「你哥知道你這樣嗎?」
紀西知:「??車禍嗎?知道啊。」
裴晉洲保持支著額頭的姿勢,掀著眼皮看他,那神態……仿佛很頭疼?紀西知不明所以,便見裴晉洲深深吸氣,朝他伸手:「合同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