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晉洲的心情不錯,划走消息繼續等待,猜測著紀西知會給他發什麼。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節目組的簡訊app界面在他眼前關閉,心動簡訊環節結束了。
裴晉洲:「??」
裴晉洲:「……」
紀西知把心動簡訊發給其他人了。
裴晉洲面無表情坐了片刻,將手機放在床沿,修長手指一顆一顆解開襯衣紐扣。然後他的手機震了震,一條微信跳了出來:
【知知:晉洲哥,你關下攝像頭吧,我去找你抱抱。】
裴晉洲動作頓住,垂眸盯著微信,忽然笑了一聲。他很快聽到了敲門聲,起身關閉攝像頭,打開了房門。
紀西知已經換上了睡衣睡褲,因為畏寒,又在睡衣上套了一件連帽衛衣。他感覺愈發不舒服了,有些難受仰著發燙的臉:「晉洲哥,今晚你多抱抱我行嗎?」
他關門,朝裴晉洲伸出雙手,想要埋入那個熟悉的懷抱……卻撲了個空。裴晉洲退後一步避開了他,一手抵住他的胸口,阻止了他的靠近:「不抱。」
紀西知頭腦暈乎乎的,茫然看著他。裴晉洲只與他保持著一臂的距離,可那隻手堅實又穩固,他莫名覺得自己無法越過。這是一個嚴厲冷淡的拒絕,仿佛自兩人認識起,裴晉洲便不曾這般嚴厲拒絕過他。紀西知忽然覺得委屈,就像一個得不到糖的孩子:「為什麼啊?」
裴晉洲放下了抵住紀西知的手:「沒有為什麼,」男人退後兩步,禮貌趕人:「我要工作了,紀先生如果沒有其他事,那便請回吧。」
紀西知試圖分辨裴晉洲的情緒,可金絲眼鏡折射著光芒,紀西知看不清那雙淺色眼眸。他無措站了片刻,終於在裴晉洲的禮貌疏離中,低低「哦」了一聲。
他緩慢轉身走出了房間,卻不離開,也不關門,就站在走廊外看著裴晉洲。裴晉洲便上前兩步,自己關門。房門一點點合上,紀西知看著男人的身影逐漸被紅木遮住,終於軟綿綿說了句:「可是我今晚魔力枯竭了……」
裴晉洲或許聽見了,或許又沒聽見,房門就這麼在紀西知眼前無聲關上了。有夜風吹過,寒意愈勝。紀西知吸了吸鼻子,低落轉身。
算了,或許裴晉洲有重要的事要處理……他不該要求別人時時刻刻照顧他的感受。或許真的就是普通低燒,因為他今天太緊張太累了。或許吃了人類的藥也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