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點點頭,看起來鬆了一口氣。徐易曼忽然道:「劉叔,你回去休息吧,這邊我來看。」
劉叔意外:「不是說晚上我來看嗎?」
徐易曼於夜色中遙望別墅區:「還是我來吧。不過四天時間,我盯得住。」
卻說,紀西知睡到凌晨兩點多醒了。他的燒應該是退了,感覺整個人都輕快了許多。裴晉洲抱著他閉著眼,呼吸平穩。紀西知輕手輕腳拿開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掀開被子起身。
他才坐在床沿,床上的男人便低低開口了:「去幹嗎?」
紀西知動作一頓,也小聲回:「吵醒你啦?我回我房間去睡,免得早上被人看見。」
裴晉洲片刻方道:「你出了汗,我幫你擦了擦,你回去換身衣服。」那微沉的聲音融在黑暗的房中:「我手機不關機,如果再燒起來就給我電話。」
紀西知輕聲應好,順手隔著被子,哄睡一般拍了拍裴晉洲:「好,晉洲哥你繼續睡。」
他打開房門,悄悄回到自己屋中。額溫槍還擺在書桌上,紀西知對準額頭一測:36.4度。
他退燒了,看來真是魔力枯竭導致的發晴熱,吸收了四個小時魔力便壓制住了。這可真是逃過一劫,紀西知大鬆一口氣。他又翻了套睡衣換上,這才發現自己的睡衣果然有些汗濕了。
紀西知上床蓋好被子,有些懊悔想,他應該定個鬧鐘早些回來的……裴晉洲都知道他出了汗退了燒,想來這半晚為了照顧他,一直沒睡好吧。
紀西知這一覺便睡到了大天亮。陽光透過窗簾照射入房中,輕柔的音樂伴著機械女聲響起:「各位嘉賓,早上好。現在是北京時間7點45分,還有15分鐘就要開始直播,請嘉賓們做好準備。」
紀西知迷迷濛蒙聽到這話,眼睛都還沒徹底睜開,便從床上爬了起來。他暈乎乎跑去洗手間洗漱,緊趕慢趕,總算在8點前把自己和房間都收拾好了。
紀西知對著攝像頭打了個招呼,下樓去吃早餐。他沒坐電梯,走到二樓時,正撞見祁天宇睡眼惺忪從房中出來。祁天宇看見他,打呵欠的動作都是一頓,嘴巴飛快閉上,警惕望著他。
這可真是防火防盜防知知了,紀西知哭笑不得:「早,天宇。」
他也不等祁天宇了,免得給這位直男更大壓力。兩人一前一後下樓,其餘四人已經在客廳了。裴晉洲和沈子睿都是一身運動服,坐在餐桌對角的兩頭,正吃著早餐。徐凱宗在客廳沙發上啪啪啪敲電腦,一看又是在工作。梁顏拿著噴壺,正在澆客廳的綠植。
見到紀西知和祁天宇,梁顏放下水壺,笑著招呼:「早。早餐已經做好了,有燕麥粥和烤麵包,你們看喜不喜歡吃,不喜歡可以點山莊的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