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西知:「……」
紀西知癟嘴,雙手抓住了自己軟軟的額發:「嗚……我怎麼這麼笨啊!」他的動作頓住,緩緩抬頭:「等等,不是你和我說,『那你去和祁天宇說,你現在喜歡我了』嗎?」
裴晉洲與他對望,忽然偏過頭去,悶聲笑了。紀西知臉色漲紅了:「好啊!晉洲哥,你是不是故意誤導我,就想看我笑話!」
他氣呼呼大步朝前走,不想再搭理裴晉洲。裴晉洲追上,伸手去抓他手腕。紀西知不僅甩開了他,還狠狠在他胸口推了下。
裴晉洲便快跑幾步,堵在了他的身前。男人的聲音還帶著笑意:「知知不生氣,我沒有故意誤導你。我只是口快說了那句話,沒想到知知這麼乖,直接就轉述了。」
紀西知咬唇看他,片刻相信了。可他還是埋怨道:「都怪你啦,害我被宇哥教訓了那麼久。現在宇哥肯定以為我是個朝三暮四的壞男人了!」
裴晉洲:「不會的,你以後一直喜歡我,就能向宇哥證明你用情專一了。」
紀西知氣,又去推他:「晉洲哥!」
裴晉洲笑著抓住了他的手:「好了好了,不逗知知了。是我的錯,都怪我。」他好言哄道:「那麼作為道歉,我以後隨便你吸魔力,不需要你再想辦法逗我開心了,好嗎?」
紀西知便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知道自己現在是無理取鬧的,這可真不像他,他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懂事又體貼的。可即便他這般耍賴,裴晉洲卻依舊包容。紀西知搖了搖頭:「唔,那也不用,我也沒真怪你……這交易是咱們之前就說好的,等節目結束,我一定會好好完成的。」
裴晉洲輕聲慢語:「可是,我不想和知知交易了。也想試試簡單的,直接給知知想要的呢。」
紀西知怔了怔。裴晉洲注視他,金絲眼鏡後的淺色眼眸光華淌動,溫柔就如茶色的鑽石。紀西知並不知道裴晉洲為人處世的量化計算原則,可他還記得裴晉洲說「紀先生能給我什麼回饋」時,那過分冷靜的態度。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卻是此時,有熟悉的男聲響起:「知知,怎麼還不過去?」
紀西知循聲看去,便見到了沈子睿。裴晉洲神色沉沉垂了眸,沈子睿卻仿若不覺,坦然行到紀西知身前:「我看大家都到了,就差你倆,便過來看看。」
紀西知的心思立刻跑到了節目上:「好好,謝謝子睿哥,我們現在就過去。」
他急匆匆朝著場地跑去,而裴晉洲看著紀西知遠去的背影,朝沈子睿露出了一個完美微笑:「沈醫生,今日沒手術嗎?」
沈子睿也笑了一聲:「沒有。托福,國泰民安。」
下午的直播以茶話會形式進行,每位嘉賓都要表演一個才藝。梁顏唱跳了一段,徐凱宗打了架子鼓,祁天宇表演了武術。紀西知自然選擇了畫畫,他給每位嘉賓畫了張人物漫畫,嘉賓們道謝,沈子睿鄭重收起。輪到裴晉洲時,他笑著舉手:「小畫家,我可以要求一個背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