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晉洲意外,關了攝像頭,紀西知這才關門進房。他紅著臉,雙手壓住裴晉洲的胸,將人按在了牆上。
紀西知一把揪住了裴晉洲的襯衫,動作勇猛,聲音磕巴:「晉洲哥,給我、給我親幾下好嗎?」
裴晉洲:「……」
裴晉洲定了定神:「為什麼?」
紀西知語速飛快,一看就是打好了腹稿:「因為紀家又出事了,少不得有一堆事要忙。我哥還在住院,我又得和你一起去M國,幫不上忙。那這段時間不是只能辛苦易曼姐一人?我想試試能不能快速恢復魔力,幫哥哥治療。」
裴晉洲喉結動了動。做個人,抑或是聽從心底的欲望,是個問題。他一時沒說話,紀西知的臉色便愈發漲紅了:「你漫展突然親我那下,也沒有經過我同意。我提前問了你,已經很禮貌了!」他咬著唇,小小聲嘟囔:「我不管……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好,我、我都是要親的!」
他果然撅著嘴就湊了上來,啵啵啵就朝裴晉洲臉頰一頓猛親……毫無旖旎可言,操作十分紀西知。但架不住裴晉洲心思旖旎,差點又想將人壓去床上。可紀西知才哭過,裴晉洲怕他心情沒徹底恢復,不大想這種時候趁人之危……於是就那麼心裡掙扎著壓抑著,任紀西知按住親了個夠。
紀西知終於退開,臉紅成了番茄,眼睫顫呀顫,眼中濕潤潤看他:「好、好了……那我們收拾下,去見我哥吧。」
裴晉洲仰靠在牆上,長長呼出一口氣:「……行。飛機時間還來得及,我先洗個澡……你收拾下東西,和大家道個別吧。」
一個小時後,裴晉洲再次驅車前往醫院。要帶小少爺出國,自然得經過家長同意,裴晉洲選擇了比較耿直好擺平的哥哥大人。紀宇成很是猶豫:「知知和你去M國?」
裴晉洲應是:「大哥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派個信得過的人跟著。」
他這麼說,紀宇成反倒消了些擔心:「那也不必。就算派人跟著你,又能怎樣?你真要對知知做什麼,誰去也攔不住。」
他說得直,紀西知尷尬:「哥!裴總不會對我做什麼的!我們倆就是好兄弟!他這麼幫助我們,你還不相信他嗎?」
紀宇成嘆口氣,不想和紀西知談論這個問題:「行吧。易曼她走不開,我又動不了。知知你和裴總去吧,總歸在外有個照應,萬事多小心。」
紀西知便上前拉住紀宇成的手,嘴上絮絮叨叨,暗中傳輸治癒之力:「哥哥你別操心,我一定會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把伊凝帶回國的!國內這邊,裴總已經幫我們搞定了營銷號和水軍,剩下的事不就是走法律程序嘛。衡明視頻都發博說要追究到底了,程家現在肯定不敢妄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