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晉洲:「……」
裴晉洲默默躺回了自己的座位,片刻幽幽道:「你說,你是不是也打算報答沈子睿他們?將來他們如果身體不好,你是不是也給他們治病?」
紀西知怔了怔:「對啊。」
裴晉洲扭頭,微笑:「那你是不是也打算將來等他們有了小孩,你免費給他們做家教?」
紀西知:「是這樣的……」
裴晉洲:「所以我和他們待遇是一樣的。」
紀西知:「??」
裴晉洲翻了個身,背對紀西知。紀西知呆了呆,這才意識到,裴總這是……和其他嘉賓較上勁了?
紀西知覺得自己應該慌一慌以示尊重,畢竟這可是裴總大人。但沒來由的,他腦中響起了男人故作哀怨的聲音:「明明我才是你的供養者……」
紀西知偷偷抿唇笑了。他的指尖戳了戳男人的後背,語調慢吞吞的:「晉洲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裴晉洲:「沒有。」
紀西知又戳了戳:「那你背對我做什麼啊?」
裴晉洲:「閉目養神。」
紀西知便微微抬身,湊到裴晉洲身後,小小聲道:「裴總,你也好可愛啊。要我哄哄你嗎?」
青年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尾調仿佛帶著鉤子一般。裴晉洲本也只是和他鬧著玩,不料會聽到這句話,那才壓下去的隱秘興奮又死灰復燃。他感覺身後的人貼了上來,將頭埋在了他的後背,軟糯糯的聲音再度想起:「你和他們當然不一樣。」
「如果我恢復不了魔力,那就不給他們治病啦。但是晉洲哥你……不管怎樣,我一定會治好你的。」青年的額頭輕緩蹭了蹭他的後背,呢喃重複:「就算恢復不了魔力,我也一定會治好你的。」
裴晉洲只覺心猛的一跳。他轉身,將紀西知抱入懷中,聲音暗啞:「那要怎麼治?」
他知道要怎麼治。牛皮本里寫了,就算沒有魔力,魅魔的身體也是最好的晴藥。可是……紀西知是這個意思嗎?
裴晉洲從來相信自己的分析判斷,可此時此刻,他卻忽然不能確定了。紀西知靜靜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一動不動,看上去竟然十分安然:「你別管啦,反正我會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