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不是緣緣嗎?」
沈緣疼得咬緊牙關,眼裡有淚水滾動,看著手機里那個蓄意推倒蘇淮遙的少年,臉上的表情瞬間迷茫、害怕,又無措。
怎麼會?!
他怎麼會出現在視頻里?還變成了兇手!那個和長得他一模一樣的人是誰?!
可腦子裡根本沒有推人這個片段,他就算因為智商低時常記不得事情,也還是能清楚地記起自己昨天下午在做什麼!
但等不及他出口否認,脖子上忽然一痛,沈緣只覺得自己的呼吸瞬間停止,整個人被提了起來,重重往地上摔去!
「唔……」
少年痛苦地悶哼出聲,大半個身體像是完全散架了般疼痛。
俞修情無趣地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蹲下身,手指慢慢摩挲著他的小臉蛋。
指腹帶著繭,因為常年握槍,很粗糙,摩擦著他光滑稚嫩的肌膚,讓沈緣感覺又癢又害怕,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緣緣疼嗎?」
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異常溫柔,卻讓沈緣的背脊猛然繃緊,一股涼意剎那間從尾椎竄到腦門。
他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睛,如同一隻蝦米般蜷縮在地上,臉色從剛才的慘白變成鐵青,渾身瑟瑟發抖,額頭也因為磕到了大理石地板而出現細微的血跡。
「回答我!」
俞修情厲聲道,似乎沒有多少耐心和他耗時間,手指不由加重了力道,掐著他的小臉將其抬起來與自己對望。
沈緣痛呼一聲,白嫩的臉頰上立刻多出了兩個深紅色指痕。
他哆嗦著雙手緊緊捂住腹部,小鹿似的大眼睛顫巍巍地看向男人,眼神中流淌著恐懼與委屈,還有一絲絲期望,說:
「先生,肚子裡的小寶寶,好疼……」
「嗯?」
俞修情微蹙眉頭,眼底閃過一抹詫異,甩開他的臉,伸手摸了摸他平坦的小腹,懶散的聲調似笑非笑:「呵,緣緣怎麼學會撒謊了?哪來的小寶寶?」
沈緣驚慌地抓住他的手臂,淚眼婆娑地看向男人,聲音漸帶著沉重的哭腔:
「有、有的……先生,他就乖乖睡在緣緣肚子裡,可是他好像在哭……」
「不可能,我每次疼愛緣緣的時候,可是有好好做保護措施的,除非……」
俞修情說到這忽然停頓了下,冷漠地抽回手,他眼角微微抽搐,隨即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睨著躺在地上的人,一隻軍靴猛地踩在少年的小腹,一字一句:
「除非你肚子裡的狗東西,是俞、北、闊的!你們早就睡在一起了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俞北闊……是俞先生和緣緣的寶寶,求你不要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