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兩年真是被俞修情寵壞了!
想到自己的男人對別人溫柔體貼、有求必應,他心中的嫉妒之火就忍不住燒起來,恨不得現在就把沈緣撕碎了!
「你一個傭人有什麼資格說不要?!」
吳叔見未來俞夫人被推,氣憤地吼了他一聲,這句低喝嚇得少年全身哆嗦了下,連蘇淮遙也不免跟著縮了縮脖子。
「抱歉!蘇先生,嚇到你了吧?」
吳叔意識到自己說話大聲了,連忙向那個身份尊貴的青年賠笑,一臉諂媚。
蘇淮遙微微一笑:「沒事。」
看來俞家的僕人對沈緣也厭惡極了。
畢竟有些人也是容易眼紅的東西。
誰會看得慣一個從拍賣會上買回來的商品被有權有勢的俞三爺寵愛呢?
他在心裡冷哼一聲,暗自竊喜沈緣之後的日子更沒那麼舒坦好過了。
「蘇先生,您稍等,我這就讓這個傻子去給您除草,種上鮮艷的玫瑰花!」
吳叔朝蘇淮遙彎了彎腰,那張爬滿皺紋的臉上堆著笑,緊接著走到少年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指著他鼻子說:
「給我走!這是俞少臨走之前吩咐的!你還敢不聽?信不信俞少回來把你這沒用的東西趕出去!讓你冷死街頭!」
今天俞修情沒在莊園裡,他的語氣比平日裡更加兇狠,厭惡毫不掩飾。
沈緣覺得自己快被捏碎了胳膊,疼痛難忍,淚水又一次模糊了雙眸。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是褶子卻依然凶神惡煞的老男人,淚光閃動,模樣委屈可憐,渴望對方可以放過自己。
但老男人根本不為所動,抓著他的手臂使勁往外面拖,唾沫橫飛地罵道:
「裝什麼可憐?!噁心!」
吳叔只在俞修情面前彬彬有禮、恭恭敬敬,對待其他人都是蠻橫無理。
沈緣趁他不留神猛地掙脫,捂住生疼的肩膀跌跌撞撞往後退了幾步。
吳叔見此不悅,又抬腳踢過來:「你他媽再往後退試試!看我不踹死你!」
少年的胸口猝不及防挨了結結實實的一腳,悶哼一聲摔倒在地上,眼淚汪汪地看向那個粗魯無禮的老男人。
吳叔被這麼瞪著,很是不爽,沈緣此刻這樣子在他看來純純在賣慘!
他二話不說用力拽起地上的小人,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拖向屋外。
整片草坪上一直響起少年哭哭啼啼的求饒聲,和吳叔罵罵咧咧的叫嚷。
這管家剛才見蘇淮遙在場好歹收斂了一點,但見對方在沈緣那裡受委屈,便徹底放飛自我,有了理由虐待沈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