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緣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恥辱過,在喜歡的吉他哥哥面前如此丟臉。
他已經髒了……
周敘言會不會討厭他了?
想到這,小傻子無聲哭了出來,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痛苦,傷心欲絕。
淚水順著臉頰流到嘴裡,有些咸澀,和口腔里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俞修情忽而感覺到一片冰涼,不悅地皺了皺眉,嘴裡的苦澀讓他厭惡。
他嫌棄地鬆開少年,看著對方淚水汪汪的眼睛,以及那眼裡的委屈和氣憤。
「怎麼?生氣了?當著你吉他哥哥的面親你,是不是感覺自己貞潔不保了?」
俞修情輕拭著他眼角的淚水,嘴邊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只是那雙深情款款的眸子中,卻隱含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說著,他還特意側過頭,看向一旁臉色鐵青的周敘言,神色挑釁十足。
周敘言的指甲已經扎入肉里,卻只能咬牙切齒道:「你夠了,俞修情,放開他!為什麼一定這樣折磨他呢?!」
他想上去跟對方拼命,把沈緣搶回來,可自己這點實力,只是送死。
「折磨?這算折磨嗎?」
俞修情表現得有些困擾,指腹摩挲著少年腫脹的紅唇,痴情道:「沒看見我家緣緣被我吻得有多享受嗎?他最愛我了,也喜歡我對他做的任何事。」
男人輕佻的話語在耳邊響起,沈緣卻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冰窖之中,全身發冷,眼中閃過一絲迷醉和驚恐。
他想用搖頭來表達自己的不喜歡,但扣在他後頸的那隻手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掐斷他的脖子,讓他連動都不敢動。
為什麼先生從來不問他的內心想法?
他根本就不喜歡被這樣對待!
周敘言一眼就看出了沈緣臉上的恐懼,大聲怒斥道:「你根本就不懂他!他一點也不愛你!不信你自己問問!」
說著,他又看向瑟瑟發抖的沈緣,卻只能心疼,什麼都做不了,焦急道:
「緣緣,你說給他聽,說你根本就不愛他!也不喜歡他傷害你的行為!」
聽到有人想哄騙自己的寵物背叛自己,俞修情雙目驟然間爬上了幾條紅血絲,冷硬的下顎線緊繃,透出陰狠。
他最討厭這種挑撥離間的第三者了。
「緣緣,別怕,你告訴他,你愛不愛我?想不想永遠跟我在一起?」
俞修情伸出手掌撫摸著少年的小腦袋,溫柔地誘哄,語氣卻帶著逼迫。
沈緣嘴巴張了張,卻沒敢說話。
看著男人期待的目光,他更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