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罵的話斷斷續續從唇齒間溢出,顧瀾瀟掙扎的同時,男人的舌尖也趁機探進了他的嘴裡,勾纏住了他的香舌。
俞裴商的舌靈活而熟悉地在他口腔內反覆遊走著,攪得顧瀾瀟頭昏眼花,氣血上涌,身子也軟成了一汪春水。
「嗯啊……」
一聲嚶嚀從顧瀾瀟的口中溢出,他的雙眸水潤,雙頰立刻泛紅起來。
駕駛座上的白栩謙聽到這聲勾魂的嬌嗔,脊背也是本能地一緊,就連稀薄的空氣中仿佛都充斥著荷爾蒙因子。
他額間冒出了幾滴冷汗,眼睛根本不敢看向後視鏡,但腦子裡此刻已經彌補出了一場激烈無比的舌吻大戰了。
他只能假裝若無其事地開車。
這樣久違的美好讓俞裴商更加瘋狂,眸中的情緒是隱忍到極致的欲望。
他用力扣住青年的後腦勺,一隻手緊箍著腰肢,讓彼此更加貼合在一塊,狠狠吮吻著那張讓人迷戀不已的櫻唇。
「唔唔……」
顧瀾瀟拼命搖頭,卻只能換來他更加猛烈的索吻,男人的唇舌如此霸道且狂野,似乎要把他整個人都吞沒進去。
他想咬俞裴商沒有成功,頓時惱羞成怒,抬腳踹向他,卻被避開。
「三年前我吻你,被你咬了,體驗不到你的嘴唇,現在我要親回來。」
男人貼在他耳邊,嗓音低沉沙啞,帶著濃重的喘息和不容拒絕的霸氣。
「我真後悔當時沒有咬死你……」
顧瀾瀟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話剛落對方就變本加厲吻得更深。
「啪」的一聲脆響,在狹窄的車間裡顯得格突兀,白栩謙被這一耳光驚到,趕忙抬頭,便看見男人通紅的臉頰。
俞裴商的腦袋被打得偏向一旁,半邊臉頰隱約紅腫,他眼中有怒火燃燒著,捧住青年的手也跟著垂落下來。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打這個男人,更何況還是臉!顧醫生簡直膽大包天!
白栩謙在心裡這樣想著,迅速調整好情緒,問道:「老闆,你沒事吧?」
俞裴商的眼睛危險地眯起,表情冷酷而殘忍,直直盯著青年,惡劣道:
「如果現在是俞修情那個小子吻你,也許顧醫生會很享受吧?」
顧瀾瀟咬牙切齒,嫌惡地抬起衣袖擦了擦嘴,對於他這番醋意大發的話感到莫名其妙,身體往後退縮到角落裡:
「你瘋了?我和他有什麼?而且要不是因為他,我就不會落到你手裡!」
俞裴商挪動身體坐過去,整個高大的身體將人堵在角落裡,低頭看向他的臉,眼神幽暗:「這三年,你都是躲在俞修情的身邊吧?難怪我會找不到你。」
「是又怎麼樣?」顧瀾瀟不甘示弱地回瞪他,眼底燃燒著熊熊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