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修情沒料到他會這麼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無奈道:「別想太多,回去吧。」
「我不要,我必須知道!」
蘇淮遙轉而抓住他的手臂,固執地盯著他:「如果修情哥哥真是因為這個讓我回家,完全沒有必要的!我已經發過誓了,不會再傷害沈緣了!」
「夠了。」
俞修情不耐煩地抽回手,揮了揮旁邊的保鏢,疲倦道:「送他回去吧。」
說完,他徑直轉過身,朝病床的另一邊走過去,掏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蘇淮遙還是不死心,正要跑過去問個清楚,卻徑直撞上了保鏢的胸膛。
「你幹什麼!別攔著我!」
他拼命扭動著被祁雲照桎梏的雙臂,衝著俞修情的方向哭喊道:
「修情哥哥!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救過你性命!你說過要永遠只愛我一個人的!你都忘了嗎?!我不相信!」
可無論喊得多麼撕心裂肺,窗邊的男人依舊置若罔聞,自顧自打著電話。
祁雲照看不下去了,直接一個用力,將蘇淮遙整個人提起來扛在肩上,疾步往門口走,一邊出聲提醒道:
「蘇先生,別掙扎了,如果您不小心摔了,三爺該責怪我了。」
話音剛落,蘇淮遙掙扎得更起勁了,不停拍打著他的肩膀:「放開!你放開我!我要修情哥哥說清楚!」
祁雲照卻根本不理會他聲嘶力竭的哭喊,「砰」地一聲關上了病房門。
半個小時後。
祁雲照又折返回病房,向男人稟告道:「三爺,蘇先生安全到家了。」
「嗯。」
俞修情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神情依舊很冷漠,手一下一下地順著少年的頭髮,像撫摸一隻可愛的寵物。
烏黑的髮絲被撥開,沈緣額角一道觸目驚心的的疤痕突然露出來,在他白皙柔嫩的皮膚襯托之下顯得十分刺眼。
俞修情手指微顫,動作頓住,眼睛死死盯著那道傷口,戾氣翻湧。
剛剛醫生來給沈緣檢查過身體,所幸並沒有出現被侵犯的跡象,只有一些皮外傷,可對方還是醒不過來。
醫生說是撞到了腦袋,舊傷復發,導致沈緣又一次陷入昏迷,不過已無大礙,再觀察兩天,如果沒出現異常情況,明早便可以轉回普通病房了。
俞修情小心翼翼摩挲著那道不深不淺的傷疤,心情複雜,淡淡道:「把折磨過緣緣的幾個精神病解決了吧。」
「好,我現在去辦。」
祁雲照平靜地掃了一眼睡不安穩的少年,眸底卻隱約有一抹黯然。
他驅車去了外面一趟,再回到醫院時,手裡多了一袋撒滿毒藥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