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一隻手,笑臉相迎道:
「哎呦,俞總,我可等您許久了,最近手頭有點緊,我天天盼呀盼,就等著俞總這個大善人來照拂照拂我呢!」
俞裴商低頭瞥了一眼那隻穿金戴銀的手,卻沒有握上去,只是抿嘴一笑,但那笑卻不達眼底,莫名讓人感覺犀利。
「我這不就來了?」
濤哥的手懸在半空中,等了半天對方也沒有要握手的意思,他只好尷尬地放下來,轉而熱情地指了指沙發,說:
「俞總快坐!這麼冷的天還拜託俞總驅車過來,趕緊喝杯酒暖暖身體!」
嘴裡說著,他又朝旁邊的服務員揮手:「去!再去開兩瓶香檳!」
俞裴商拂衣坐下,拒絕了他的好意,直奔主題:「酒就不喝了,貨呢?」
「還是俞總是做生意的料啊!分的清主次,我就光只會吃喝玩樂了。」
濤哥自愧不如地嘆了口氣,踩一捧一客套了一番之後,才說到重點上:
「那些貨啊,現在都鎖在地牢里,保證是活的,新鮮的!還是最嫩的哦~」
顧瀾瀟聞言心頭一顫,手不小心碰倒了一個水杯,發出一聲悶響。
濤哥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他這才發現俞裴商身後還坐著一個大美人!
眼睛瞬間看直了,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頓時就覺得身後的女人不香了。
俞裴商略微移動了下眼球,伸出手臂攔住了想彎腰撿起來的青年:
「別管它。」
濤哥兩眼放光,又嫉妒又羨慕:「哇,俞總的眼光就是好啊!居然鎖了這麼一隻美若天仙的金絲雀在身邊!」
俞裴商特意用半個身體擋住身後的顧瀾瀟,隨後占有欲極強地宣示主權:
「他是我夫人。」
顧瀾瀟無奈地扯了扯嘴角,但卻沒有第一時間反駁,他的注意力全在濤哥口中的貨物上,臉色也愈來愈沉重了。
活的?新鮮的?嫩的?
這幾個詞語一時讓他摸不著頭腦。
難道是什麼極其珍貴的動物?
如果俞裴商是想捕捉珍稀動物販賣給不正規餐飲店,那幾個詞確實合理。
可據他所知,俞裴商根本沒有和任何餐廳合作,也沒有研究過野獸之類的資料,這些他比誰都一清二楚。
「夫人?!」
濤哥更驚訝了,難怪這種私密的場合俞裴商居然會帶人過來,以前都是只有助理,這次原來是關係不一般啊!
他雙手抱胸,佯裝生氣地說:「俞總這就不夠意思了啊!什麼時候結的婚?怎麼沒邀請我去喝喜酒啊?」
俞裴商臉色變了變,眸底似乎掠過一絲遺憾之色,握住顧瀾瀟的手更緊了幾分,不動聲色道:「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你就陪我的助理去驗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