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不知廉恥的小叔,俞修情心裡瞬間就湧起無限憤恨和厭惡。
「三爺?」
祁雲照忍不住又喚了一遍。
俞修情這才回過神來,然後慢條斯理地將手裡的雪茄按滅,淡聲道:
「小遙失蹤了十幾個小時,蘇伯母現在應該很著急吧,我過去看看他。」
說完,他便站起身來,抖了抖外套上的菸灰,往後一甩披到肩膀上。
祁雲照習慣性想要跟上去,卻被出聲制止:「你別過來,我一個人去。」
「嗯好!三爺你小心點!」
他朝那個挺拔的身影喊道,卻莫名感覺男人的背影透出幾分疲憊和滄桑。
這一次俞修情幾乎是動用了所有警力和人脈,搜救犬從俞家莊園嗅到了景明苑,卻莫名被什麼東西阻隔了一樣,只停在了小區門口,線索便斷掉了。
不,不只是線索,還有綁匪、人質、窩點全部都憑空消失了!
現在警方已經在每家每戶排查了,相信沒多久應該就會有新的發現。
但祁雲照左右還是有些想不通,到底是哪個道上的綁匪,居然不怕死,敢一下子綁走沈緣和蘇淮遙這兩個人?!
且不說沈緣這隻價值二十億的小金絲雀,難道對方就不知道蘇淮遙是俞修情這些年捧在手心裡的女朋友嗎?
這裡面難道有什麼隱情……
祁雲照帶著疑惑轉過身,視線鬼使神差地落在那第三張井蓋的圖片上。
……
地下室。
蘇淮遙腳步拖沓地走到少年身邊,抬腳踢了踢他的腦袋,試探性地問道:
「餵?蠢東西?還活著沒?」
「唔……」
地上的沈緣發出細微而又顫抖的悶哼,那雙被鮮血模糊的眼睛努力想要睜開,卻因為身體太過疲憊而無法做到。
這個地下室嚴絲合縫,除了一扇加鎖的密碼門,根本沒有任何窗戶。
他分不清此時是晝是夜……
時間似乎融合成了漫長的痛苦。
「喲~還有力氣說話呢?怎麼就弄不死你呢?命那麼硬?又硬又賤!」
蘇淮遙一腳踩在少年受傷的大腿上,嘴角勾勒著一絲嘲諷的笑容,語氣陰測測的,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