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里充滿期待與憧憬,似乎他已經看到他們在一起幸福快樂生活的樣子。
但這些溫馨都是表象而已,俞修情的目光很陰沉,帶著一種近乎瘋狂和扭曲的殘忍與冷酷,還有一絲瘋狂後的得意。
這樣恐怖如斯的眼神,讓沈緣感到害怕,他哭著搖頭,鼻尖通紅,小手無力地推開男人放在肩膀上的雙手,聲音沙啞:
「不……不要,你個瘋子……我打死都不要跟你住在一起,我只要祁哥哥!」
看著那張決絕的小臉,俞修情成功被惹怒了,一把將人拽過來摔進懷裡,另一隻手按上指紋鎖,所有的耐心在此刻化為烏有,他強壓著心頭的嫉妒,冷道:
「緣緣,那你就看清楚,你的祁哥哥,是怎麼在我的手下生不如死的!」
沈緣的瞳孔瞬間緊縮起來,抬眸,側面望向那雙陰戾的雙眼,他沒想到,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絲毫悔改之心,口口聲聲說愧對他也假的!喪心病狂是改不了的!
「不可以!」他掙扎著要逃離,雙手揮舞,但身體卻被男人鉗制的動彈不得。
此刻醋意大發的俞修情可不管他願不願意,一心只想狠狠折磨祁雲照一番。
沈緣就這樣被強行拽著,輕而易舉帶進了牢籠里,內心的恐慌也越發沉重。
裡面兩個看守的保鏢見男人走過來,連忙搬過來一張椅子,恭敬地喊道:
「俞總。」
這些保鏢都是從南方莊園調回來的,跟著俞家十幾年,所謂是忠心耿耿。
在看到十字架上那個被捆綁的男人時,沈緣猛地停止了掙扎,嘴唇緊咬,心疼和悲憤在那雙淚水漣漣的眼眸里交織。
只見祁雲照光著上半身,脖子勒著一條粗重的麻繩,雙腕則是被鐵鎖反鎖。
渾身全是觸目驚心的傷痕,血肉模糊,嘴角裂開一條細長的的口子,鮮血已經凝固了,粘在他蒼白乾裂的唇上。
祁雲照的手臂上有三處明顯的刀疤,還在往外滲血,地上是一堆碎肉。
他就像是一尊雕塑般被釘在石架上,雙目緊閉,仿佛已經失去了生命跡象。
俞修情欣賞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看著祁雲照胸膛上那些縱橫交錯、深可見骨的血痕,眼裡忍不住露出幾分滿意之色。
他側眸看向身旁淚流滿面的少年,雖然有些生氣,但還是抬起手,溫溫柔柔地擦拭掉對方臉上的淚痕,語氣瘋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