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緣哭著懇求,臉上的焦急毫不掩飾,他雙手緊緊抓著男人的大腿,像一隻等待垂憐的小鳥,卑微到了塵埃里。
俞修情緊緊蹙起了眉頭,對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窒息。
他終究還是心軟下來,抬起手,小心翼翼擦拭掉少年臉上的淚水,輕聲問:
「什麼都願意,是嗎?」
沈緣愣了一下,沒有躲開他的觸碰,隨即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急切道:
「對!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只要你別再折磨祁哥哥了,他真的好疼……」
說這話時,他眼睛一直看向前面那個被電擊的渾身焦黑的男人,又急又怕,心疼的厲害,淚水止也止不住地流著。
俞修情極不喜歡他懇求自己的時候,眼睛卻裝著另外一個人,手指當即就捏住他的下頜,將臉轉過來與自己對視:
「好啊,那你現在坐我身上。」
聞言,沈緣呼吸紊亂了一瞬,但男人這話的意思,就是願意放過祁雲照了?
他沒有耽擱,拖著麻痹的雙腿,一步一顫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坐了上去。
突如其來的柔軟讓俞修情眸色加深,薄唇勾起,但雙手卻依舊搭在扶椅上。
他現在並不急著抱住少年,而是要讓對方主動,主動把全部都獻給自己。
即使這種主動,是靠祁雲照換來的!
想到這,俞修眼底閃過一抹陰沉的厲光,憑什麼那個叛徒要用這種卑鄙的方式,來奪走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沈緣只讓自己的半邊身子坐到男人腿上而已,雙腳還能著地,他不安地絞動手指,極力瑟縮著不靠在對方胸膛。
「我坐了!你讓他們停下電擊!」
他此刻的心思全在被反覆電烤的祁雲照身上,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卻一點也沒留意旁邊的男人臉色黑得像鍋底似的。
俞修情沒有理會他,只是淡定自若地把玩著他的發梢,另一隻手撐著額角,漫不經心地靠在椅背上,聲音低沉道:
「坐過來點,摟住我的脖子。」
本就抗拒和他肢體接觸的沈緣,被男人這句話嚇了一跳,臉頰瞬間染紅,身體也僵硬得厲害,從剛才就一直在發抖。
見他不動,甚至還在拼命地往外縮去,像在避嫌,俞修情頓時就不悅了。
「緣緣,你要是不乖,受傷的就是你的祁哥哥了,你也不想他被電死吧?」
這句話果然管用,沈緣立刻停住了顫抖,轉過臉來,眼淚汪汪地看著男人。
為了祁雲照能少受折磨,他還是順從地坐過去,雙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