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你来我往的打在一起,谁也不甘示弱,可毕竟身上都带着伤,虽然肖维生自己感觉不到,但冷禁却看的心惊,眼见肖维生的绷带上渗出的血迹扩大,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口,他虽然反击过去,却不敢再伤他更深,只一味地往门边移动,就在肖维生的铁拳再次落下的时候,冷禁的嘴边勾起一抹诡计得呈的笑:“哼哼,就让我看看你的铁拳空间有多厉害吧。”
砰的一声巨响,肖维生的拳头狠狠地砸在白色雕花木门上,而冷禁则背靠着木门迎击他的铁拳,可怜的白色木门上出现一道极深的裂痕,冷禁得意地一笑,躲开肖维生的再次攻击,抬脚重重地踹在门上。
“混蛋!”林楚楚眼睁睁地看着肖维生追着冷禁跑出去,一时慌了手脚,“快,把所以防御打开,别让他们跑了。”
“是。”
林楚楚望着没入黑暗的两人,怒吼:“贱人,别以为这就了事了,没杀了你,出了这个城堡就是他死。”
黑暗中的冷禁闻言,身体猛地一顿,他以为只要离开这个城堡,寒纪总有办法,可他怎麽就没想到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双重暗示!
一是杀了目标,二是杀了自己。
这是很多黑道组织用来控制别人的手段。
他的体力已经达到极限,刚才在暗中,他已经把自己仅存的三支“红蒂”全用了,因为身体对“红蒂”的副作用,效果已经大不如前,能坚持到城堡门口大概便是权限了。
怎麽办?
“哼,不想让他杀了你,干脆你就在他面前自行了断吧。”城堡里不知从哪里传来林楚楚的娇笑。
冷禁冷笑一声,闪身躲开来自肖维生的攻击,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在对方的闷哼中抬脚踹在肖维生的腹部,怒道:“你这给人添麻烦的小鬼。”
被踹出老远的肖维生半天起不了身,趴在地上猛咳,在听到冷禁充满怒气的声音时疑惑地抬起头。
这个浑身是伤的人……是谁?
眼前的人是如此苍白,他削廋的身子在黑暗中摇摇欲坠,血正从他的身上滴落,却看不清伤在何处,心脏仿佛被人揪着喘不过气来。
他到底是谁?
“起来啊,趴在那里等死吗?”
──杀、了、他。
对了,他是他的猎物!
必须……杀了他!
肖维生咳了一声,抹了抹嘴角的血线,缓缓站了起来,再次朝冷禁攻去。
冷禁也不迎击,转身便往外跑。
肖维生的铁拳却很快来到他的耳朵,冷禁一个回身想的反击,却不料胸口传来一阵难忍的剧痛令他的呼吸漏了一拍,扬起的手被肖维生猛地抓住,只见对方脸上露出一个胜利的表情,就在冷禁错愕之时,手上传来的剧痛让冷禁再也压抑不住地惨叫出声。
这声惨呼仅持续了三秒,却足以震撼肖维生封闭的心,他仿佛被电到般放开肆虐的手,呆呆地望着痛苦地靠在墙上的冷禁,他的右手被生生拧断,以可怖的方式挂在那里。
“冷……禁…?”
这声呼唤令冷禁猛地一阵,他抬起头,怔怔地看着肖维生,可昏暗中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啊……头…好痛。”
“维生?”冷禁急忙靠近那个突然跪下身影,“你怎麽了?你想起我了吗?维生?”
“痛……头好痛……”肖维生无意义地低吼着,双手捶着头。
冷禁却因此出现欣喜,他抱着肖维生的肩:“没事,没事,痛过就好了,现在我们得离开这里。”
冷禁硬脱起肖维生,忍着全身不可抑制的疼痛,一步一步往外走,嘴里不停的说着:“没事,没事,一会儿就没事了……”却在下一刻因来自胸腹的剧痛而终於失去了迈开脚步的力气,身体直直跪在地上,嘴里流出温热的液体是这麽熟悉,他用手去擦,却怎麽也擦不干净,眼前…是肖维生惊恐的脸。
他努力集中精神,示图让自己保持意识,不能倒下,绝不能倒下。
努力地伸出手,轻轻抚去肖维生脸上的血水,用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道:“别怕,我没事,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