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葉獅獅眼前一亮。他鼓勵式的蹭了一把澹獅獅的臉頰,滿意的點著頭,「我們阿華能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這一點就很棒!」
眼瞧著哥哥又是一副滿血復活的模樣, 澹華眼底染上一抹無可奈何, 他真是拿哥哥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葉檀神采奕奕的, 小模樣像極了偷腥的貓兒。帶著一股機靈的小得意勁。
澹華:「……」
這一頭長頸鹿體型龐大,任憑獅獅們把肚子吃得圓滾滾了,這肉量都沒有消耗到二分之一呢, 哪怕是力大無窮的雄獅想要搬起了這樣動輒一兩噸的龐然大物,那都不是容易的事。
最關鍵的是獅獅們不經曬, 在這火辣辣日頭的炙烤下,他們迫切需要回到陰涼處休息,這意味著他們不得不捨棄自己的戰利品,而長頸鹿的塊頭實在是太大了,他們想要挪動這大塊頭,那都不是容易的事。
血腥味會招惹來其他的獵食者,一旦他們離開了,指不定其他的獵食者便會上前搶奪他們的食物,獅獅們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然而,這日頭實在毒得不行,葉檀被毒辣的日頭曬得實在受不了了,他乾脆走到了附近樹蔭下休息,雖說樹蔭離獵物有十幾米的距離,但是,這獵物總歸是在自己眼皮底子下的。
葉檀一走到樹蔭下,整個獅便像沒骨頭似的,直接倒在地上,整個獅懶洋洋的躺著。
澹華緊隨其後撤出了小飯桌,耐心的給哥哥梳理著亂糟糟的毛髮,頗有幾分賢惠小嬌妻的作風。
別的不說,澹獅獅那梳毛的手藝是極好的,葉獅獅剛剛吃得飽飽的,這會倦意襲來,本能的就往澹華的懷裡一靠,枕在他的手臂上,舒服的直呼呼,小模樣別提多麼愜意了。
米契爾瞧著這一副就來氣,這個澹花花最是兩面三刀,在哥哥面前是一個模樣,在他面前是另一個模樣。
上次呀,他吃飽以後,想要找澹華貼貼,哪想到他剛靠過去便被澹華婉拒了,那挑三揀四的模樣,他現在想起都來氣呢!
想到這裡,米契爾心裡就格外的不痛快,順勢的湊了上去,大大方方的亮出臂彎,大膽的跟哥哥嚼舌根道:「哥哥,你別老枕著阿華。」
「怎麼了?」
葉檀茫然的抬起頭來。
難不成是澹華不樂意了嗎?
見此,米契爾趕忙添油加醋的說道:「哥哥,你都不知道他多愛乾淨,恨不得一天洗上三次澡,鼻子里更是聞不得半點血腥味。哥哥,你老是吃飽了就跟他貼貼,他指不定嘴巴上不說,心裡介意著呢!不像我,我就不介意這些!來來來,哥哥,你往這邊睡睡,咱們挨一塊。」
聞言,葉檀整個獅都愣住了。
在獅獅裡面,澹華確實算是個愛乾淨的崽崽,每天都把自己的毛毛梳得整整齊齊的,毛髮又光澤又柔順,枕起來又蓬鬆又柔軟,要知道,越是漂亮威武的毛髮,越是能夠吸引到異性的關注。
葉檀想起了前段時間雌獅們對澹華的暗送秋波,怪不得澹華現在不喜歡他貼貼,如今的澹獅獅就像高中時候對著鏡子狂抹髮蠟的毛頭小子,出了門都要來來回回的用吹風機吹上造型,這才肯出門,生怕在女生面前丟了面子。
葉檀之所以get不到這些點,是因為他是人吶,他對雌獅是無法產生不可描述的欲望,但是,澹華是實打實的獅子呀,澹華有這樣的想法,實屬正常啊,怪他這段時間忙過頭了,都忘記關注澹華青春期的煩惱。
聞言,葉檀探出腦袋來,準備往米契爾懷裡鑽過去,米契爾是個糙漢子,一向來是不拘小節的,兄弟倆倒也臭味相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