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修煉之念, 與我不謀而合。可見我們之間,本就有一場師徒之緣。」
花盛妙無語地看著面前形容悽慘,還在努力給她賣安利的智鬼。
以智鬼到了這種地步還這麼鍥而不捨忽悠她的毅力,放到藍星的傳,銷機構里,應該是個可以直接蹲大牢的人才。
虞師兄陡然開口道。
「師妹, 不要聽他胡說八道。遺鬼就是聽了這麼一番話,就跟著他走了。」
花盛妙當然清楚智鬼這麼努力推銷他的法術,肯定是因為這法術里藏有大雷。
她無所畏懼地笑著道:「師兄, 別擔心。我就聽一聽他所謂的修煉之法,說不定我還能直接聽出不對,把路師兄勸回來呢。」
智鬼似乎並不擔心她可能戳穿他的修煉之術,他的聲音清晰而平和, 將他的修煉之法一一道來。
「我的度失劫之法, 便是在鬼身之外, 重新修成一具人族之身。」
智鬼開始從源頭闡述他的修煉之法:「天有黑日,黑日之光, 使得生靈失常, 淪為鬼怪, 能從失控之劫中活下來的鬼物,即便沒有失控,身上也會逐漸產生與邪祟類似的變化,而越是與邪祟接近的鬼怪,便越不畏懼,甚至是親近日光。它們就如同飛蛾撲火中的飛蛾,不顧一切也要靠近黑日。」
「你們可知千萬年來,為何鬼山至今存活下的鬼物,乃至於邪祟,也寥寥無幾?因為早早變為邪祟的鬼物,已經無法自控地撲向黑日。而那些去往黑日的邪祟,再也沒有一位回來。」
智鬼的話語幽幽,讓花盛妙身上一寒,她甚至忍不住想到了從大師兄身體裡探出來的那漆黑血肉。
所以,是因為黑日無比可怕,藏在「大師兄」軀殼中的怪物,才一直躲在門後的世界,沒有在詭域中真正出現嗎?
智鬼繼續道:「我的主身第一次度過失控時,難以自控地往黑日飛去萬里。在高空之中,他觀地如圓卵,似滄海一葉,無比渺小。」
「而即使已行萬里,黑日仍遙不可觸,日光覆下,明明剛度過失控之劫,卻又有失控之兆。那時我便知:黑日,或許便是一切生靈失常之源頭,若是能有一法,阻隔日光照射,或許便能使人避免淪入失控之劫。」
虞永晏懶散拆台道;「阻隔黑日照射?第一隻這麼做的鬼物,早就變成失控的怪物,不知到哪位鬼物肚中了吧。」
然而智鬼沒有半分被打斷的惱怒神色,他平靜解釋道。
「只有人族之身,能用此法。一旦由人變為鬼怪,就等同於墨入水中,水已經開始向墨變化,不可能再終止祟變,除非暴體而亡,不然遲早有一日會變為真正的邪祟,再踏上飛蛾撲火的撲向黑日之程。」
虞永晏與劍鬼,路重鼎的神色都越發冰冷陰沉。
虞永晏皮笑肉不笑地問道:「所以,你說你找到了度過失控之劫的修煉之法,是在耍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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