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鬼言簡意賅道:「你離開之後,我察覺到書院裡出現了劍氣碑的氣息,順著那股氣息進入禁地,發現智鬼的真身出現在了禁地里,他帶走了寄鬼化身。」
「蟲鬼想要對我動手,我準備殺死蟲鬼,可他瀕死之際,卻放出了幻域,讓蟲身隱匿進了海里。劍氣碑的氣息又出現在了石山中,我想進入石山,獸鬼卻關閉了石山的門。」
劍鬼輕描淡寫道:「等我找到破入石山中的途徑,我就把他與蟲鬼一併殺了。」
花盛妙能夠感覺到,劍鬼身上散發出的濃郁冰冷殺意不似玩笑。
她連忙勸阻道:「師兄,這肯定是智鬼在其中挑撥離間。獸鬼師兄應該不會做出刻意包庇智鬼的事情。」
花盛妙突然感覺到,她握住的劍鬼手臂緊繃一瞬,很快又放鬆下來。
他閉起眼眸,眼角卻有如同血淚般的液體一滴滴滑落而下。
「師妹,蟲鬼與獸鬼,歸根結底終究是智鬼的弟子。就如同寄鬼化身,即使你放了他一命,他最後也還是乖乖跟著智鬼走了。」
劍鬼加重著語氣道。
「這些鬼物都不值得信任,我們必須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花盛妙來不及反駁劍鬼的說法:「師兄,你的眼睛怎麼了?」
然而劍鬼單手蓋住眼,輕易地摳出了一顆眼珠,動作快速得讓花盛妙甚至都沒來得及攔住他。
「最近劍氣有些不穩,維持人型有些麻煩,並沒有什麼大礙。」
花盛妙沉默了一瞬,連吐槽「如果這都算沒事,那到底什麼才算是大礙」的心思都沒有了,她轉頭問大師兄。
「師兄,您現在能感知到智鬼的方位嗎?」
孟春邈溫和地徵詢著她的意見。
「師妹,我可以打開所有的門嗎?」
這句簡單的話語,卻讓花盛妙全身陡然感覺到一股極其恐怖的寒意。
幾乎不需要書冊預警,一種仿佛根植於基因的警惕與恐懼本能,就讓她立刻拒絕了大師兄的這個請求。
「不可以!師兄,這件事還是不需要你插手了。你變成樹以後,就好好呆在土裡休息吧。」
孟春邈溫吞地問道。
「變成樹以後,我不可以跟在師妹身邊嗎?」
誰家的樹,能長腿跟著人走啊?
花盛妙連吐槽的心思都沒有了,想了想現在一團亂麻的局面,她還是說道。
「師兄先不用急著變成樹,過些日子再變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和劍鬼師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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