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鬼似乎有些不明白少女與影鬼之間,隱隱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從何而來,他皺眉看向影鬼。
「師妹想做什麼,就讓師妹去做好了。」
「影鬼,你不要總是自作主張,讓師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天鬼的聲音仍然是熱情滿滿,他的頭繼續蹭著花盛妙的手,尋求更多的摸摸。
然而影鬼那道黑實凝練,透不進絲毫光線的身影,此刻卻像是被天鬼的幾句話就輕易挑起了怒火。
「我自作主張?」
影鬼與天鬼明明格外相似,卻莫名陰冷低啞得讓人有些全身發涼的聲音,重複了剛剛天鬼說出的這幾個字。
「若沒有我自作主張,你們這幾個鬼物,都活不到今日。」
說完這句話,影鬼的身體如同是被燭火吹滅的光影,消失在了岔道中。
花盛妙喊了影鬼幾聲,又解釋了幾句,卻還是沒能得到影鬼的回應。
她看著癱在地上,全然不在乎影鬼消失,還在眯著眼等著她摸摸的天鬼,忍不住用力薅了一把天鬼毛絨絨的柔軟雪狼大耳朵。
「師兄,你剛剛說這些話把影鬼前輩氣走,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天鬼湛藍的眼眸睜開,裡面是一片清澈可見的享受般的自在與愜意。
「我沒有把他氣走啊,是他總是奇奇怪怪的,還老是惹師妹生氣。」
天鬼抖了抖自己毛茸茸的耳朵,露出燦爛的笑容:「不過他走了也好,他不在,師妹就不用和他說話,可以多摸摸我了。」
花盛妙揉著天鬼厚實暖和的狼毛,某一瞬間真的生出一種自己養了一隻大狗的錯覺。
「師兄要是喜歡被摸,我以後可以帶師兄去玉鬼的幻域裡,有幾個孩子應該不會害怕師兄的原身,也願意和師兄一同玩耍。」
然而某一瞬間,花盛妙在天鬼身上,似乎感覺到了與影鬼身上格外相似的寒意。
「師妹,不能一直陪著我嗎?」
他睜大眼,湛藍的眼眸里逐漸匯聚起來的淚水,讓花盛妙又有種剛剛的寒意仿佛只是一種錯覺的預感。
花盛妙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我也是要從詭域之門,回到自己的世界中的。不過如果可以,我以後應該也會來探望師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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