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想到已經和即將變成邪祟的師兄們, 花盛妙還是提出了借閱鎮祟司有關鎮壓和收服邪祟典籍的請求。
眼陸有些許遲疑道。
「尊上, 司內並沒有記載邪尊相關的典籍。」
似乎擔心花盛妙誤解, 眼陸連忙解釋道。
「並非是我們有意隱藏, 只是司內鎮壓的邪尊都極為危險, 若是以文字留下記載,擁有神智的翻閱者,都有可能被感染變為魔物。」
「那你們是怎麼看守邪祟的?」
想到她之前看到的舌頭,花盛妙隱約生出一種預感。
果然,眼陸恭敬答道。
「只有器身之道修煉到極致的地樞前輩,才有機會接觸並記下與所看守邪尊有關的信息。若是有需要, 司內諸位天樞會調取看守的地樞問詢。只不過常人接觸過多看守的地樞,也可能擁有被邪祟感染的風險。」
「若是尊上有何要查之事,待天樞閣下查出後, 我們一定會儘快回秉尊上。」
眼陸的態度比之前更加畢恭畢敬。
花盛妙還沒有放棄,她指向了眼陸身邊的眼拾,不帶任何惡意,只是純粹好奇地問道。
「為什麼可以眼拾之前可以問詢其它地樞?它也是天樞嗎?」
眼拾像是被她的問話嚇了一跳, 它小聲答道:「尊上, 我不是天樞!」
眼陸的聲音似乎有些沉重道。
「尊上, 眼拾的器身之道,已經修煉到極致, 若是沒有過多差錯, 它不久後也會成為看守一處邪尊的地樞之眼。」
似乎看出了花盛妙的疑惑, 眼陸進一步解釋。
「最好的地樞之眼,是最純粹的器身。眼拾雖然比我晚入道,在器身之道上的領悟,卻比我精深得多。而為了能更安全地看守邪尊,天樞已經清洗了眼拾的大部分記憶,並與眼拾建立了真正的血脈連接。因此眼拾可以代天樞,行天樞之事。」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眼陸的聲音突然多了幾分急切。
「若是尊上喜歡眼拾,可以將眼拾留在身邊,不僅可以讓眼拾代您查問您想要知道的邪尊相關之事,也可以通過眼拾與天樞直接溝通。」
這聽起來是個不錯的提議,不過看眼陸如此急切的模樣,花盛妙忍不住八卦了一下。
「你和眼拾先前的關係很親厚嗎?」
然而眼陸或許誤會了什麼,它整顆血紅的眼珠頓時蒙上一層慘白之色。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