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那地圖。
對於溫如玉而言,不用親眼見大陣,一份地圖足以他窺探到全貌。
「這裡九十九川都是障眼法這,真正的陣眼只有九處。」
「目前我已發現了八個陣眼,最後一個陣眼我懷疑在這三者之間。」
他手指點著地圖上的三個位置,面上露出幾分苦惱,似乎為自己的舉棋不定而難過。
「哦,沒事,大不了我們去這三個地方摸一摸,總能確定了吧。」
錢老不在意問著,笑呵呵很好說話的樣子。
當個聽眾的陸韻目光在這兩人間流淌,有了思量。
「行了,既然有了想法那就明日再去看看吧。」
「遠道而來,都是客人,我總不能怠慢了你們。」
「疏柳,給他們安排房間吧。」
疏柳是那個面無表情的丫頭,此刻對著夫人行禮後道了一聲好。
「幾位請隨我來。」
二樓房間不少,一人一間充足的很,站在門口的陸韻往上看了一眼。
三樓上,正要進房間的春風夫人似是不經意的回眸,恰好對上她的視線。
趣味的笑讓春風夫人那張臉更加生動,陸韻回了一笑,進了房門。
她不知道師父給春風夫人的信是什麼。
可她知道的是,這位夫人故意讓自己攪和到這件事情中來。
對於神獸白虎的存在心動嗎?
當然是心動的。
可她也深知,以自己的本事,就算得到也護不住。
這件事情她本身就是個不相干的人,那錢老明顯早有準備,說不得她剛剛看的,都只是一場提前安排好的戲。
至於那消失的蜃蛇……
「陸姑娘。」
溫如玉的聲音在外頭響起,陸韻將門打開,見到對方謙遜的容顏。
「我可以進去嗎?」
禮貌的尋問中,陸韻讓開的位置。
房門合上,陸韻就見到對方的袖子裡冒出一個小腦袋。
玉白的身體看起來很好把玩,一雙眼睛圓溜溜的,腦袋也是圓滾滾的,身上的鱗片圓形,看著憨態十足。
那小傢伙見到陸韻後,也不害怕,便從溫如玉的袖子裡徹底探出,纏繞在他的胳膊上。
這正是那錢老口口聲聲說被人偷走的蜃蛇。
賊喊捉賊,不過如此。
「這是我的朋友,它叫湯圓。」
溫如玉摸了摸蜃蛇的小腦袋道。
「以陸姑娘的聰慧,此時一定猜測到些什麼對嗎?」
「你們想做什麼?」
她反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