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韻確認自己沒看錯,所以說,人家還真對自己大師兄有意思?
「誰是陸韻!」
吃瓜的陸韻,猝不及防的被瓜砸在自己頭頂上。
陸韻循聲望去,山道上,客人已至。
喊話的是一個男子,陸韻看著對方那花蝴蝶一樣的衣服,猜測到了對方的身份。
灕水澗弟子。
「我是。」
陸韻走出來,就見到那人閃身到自己身邊,一隻手按住自己。
來自金丹期的氣勢全部外放,逼迫的周圍一些弟子不得不後退。
見此,來人嗤笑一聲,那眼神略有鄙夷,那是在說:「就這?」
不少弟子被這眼神刺激,硬挺著站在原地不肯走。
今日聚集的弟子不少,有人後退,也有人突破障礙一步步走到陸韻身邊。
第一個來的是鳳玉瑤。
她站在陸韻身邊,盯著對方的眼神很冷,她也不說話,只是外方氣勢和對方對著幹。
緊接著,宋宵,柳茹……
一個個陸韻記得名字的人站出來,他們在對方的威脅下,依靠一腔熱血而來,神色堅毅不肯屈。
本該空無一人的身後,出現了一張巨網。
築基期的,乃至鍊氣期的大有人在。
藏劍宗弟子身如劍,不管平日裡修什麼劍意,眾人身上的劍意在此達成了共鳴。
劍意交織碰撞,最終融合在一起,劍鳴聲突兀響起。
那蜂鳴般的昂揚之聲,迴蕩在藏劍宗上空,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雲霧破開,抬頭望去,不少人倒吸一口氣。
一把模糊巨劍在上空形成,劍身仔細看,就會發現是諸多弟子的佩劍所組成。
這把巨劍,劍尖是寒江雪,劍柄是無拙,尾後針藏在中部最不起眼的地方,卻無人膽敢小覷。
弟子一心,劍意凝劍,此劍可殺人。
那些客人,神色變得錯愕。
要知道,針對的人是金丹期弟子啊,而回應的全是藏劍宗的小輩。
以紀紅溪為首,那些上一輩的弟子似無動於衷,可仔細看,他們的劍意游離在那把巨劍身旁,隨時都可以融入。
「我是陸韻。」陸韻重複開口,她上前一步,那一步很慢,卻穩穩落下。
「不知師兄有何指教?」
少女呵斥出聲,聲色冷冽,面上笑意淺淺,可眼裡儘是寒涼。
那鋒芒畢露的劍意在陸韻身上似繃緊的弓弦,隨時可斬出石破天驚的一劍。
「不知師兄有何指教!」
有人在重複陸韻的話,這聲音如浪潮蔓延下去,聲聲入耳,振聾發聵。
陸韻身後,那些弟子抬著頭,眼神堅定。
他們或許弱小,或許膽怯,可身後是宗門,藏劍宗之名,絕對不能墮下,他們下意識追隨最前方的那道挺直如竹的身影,以意凝一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