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一看,一把短劍從後心穿透他的胸腔。
但是這把劍的主人很有分寸,沒有傷到他的心臟。
是尾後針。
這把存在感薄弱,時常容易忽視的短劍,在此刻為主人取得了勝利。
「你輸了!」
女子溫熱的呼吸灑在耳後,卻讓萬雲冷的發抖,他的身體僵住,甚至不敢回頭。
他不敢動,生怕處於自己身體中的那把短劍,不小心偏移一寸,讓他的心臟一分為二。
「我認輸。」
他聽到自己近乎凝固的話語。
緊接著的,就是什麼東西倒在地上,他艱難扭頭,就見到陸韻半跪在地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你!」
意識到對方是個強弩之末,而他只要再堅持一下下就能勝利的萬雲,懊惱無比。
「你耍我?」
他上前一步,就要動手,有一把劍,擦著他的那隻手立在高台上。
紀紅溪笑眯眯的走過來,扶起陸韻,望過去的眼,黑沉的跟地獄似的。
萬雲渾身一激靈,願賭服輸,閉嘴了。
「師兄。」
陸韻喊了一聲,看著的是地上的劍。
那把劍血紅無比,不是火焰那種明亮的紅色,而是暗沉的血紅。
劍身本該是剔透如琉璃,可那琉璃之中的血色如同活物在流淌。
這把劍好似來自屍山血海中,凝聚著無盡的煞氣和血腥,一眼驚懼。
看久了,能讓人血氣翻湧,難以自持。
此劍名為……琉璃血。
「沒事,一把劍而已。」
紀紅溪聳聳肩,這把劍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他很少用。
可很少用不代表不能用。
要不是顧忌這裡是什麼地方,他剛剛都準備砍斷萬雲的胳膊。
什麼玩意,也敢欺負他小師妹。
「我也沒事。」
她有些精疲力盡,身上傷口數量很可觀,尤其是肩膀那一處,中了毒,傷口猙獰不說,流出的血水都是黑紫色的。
吐出一口氣,在自家師兄的攙扶下,陸韻沒在管現場的那些人,回了問天峰。
「哼,弄什麼吃的,被人虐成這樣。」
在她打坐調息時,熟悉的聲音響起,可等陸韻睜開眼,見到的就是放在面前的藥丸。
白藥出關了。
陸韻莞爾,將其吞服腹中,身體中殘留的毒素被大水沖洗過般,徹底消失。
心無旁騖,繼續療傷。
問天峰一角,白藥擰著眉,看著那前面等候他的人,猶豫一會還是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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