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將人拽出來,陸韻拉著人快速遠離那片漿果。
隨著距離的拉遠,那股讓人非常有食慾的香氣在消失,再看向那裡,漂亮的漿果叢中,露出些許白色。
森寒的白色來自一具具屍骸,似是獸骨,那骨色蒼白到讓陸韻背脊發涼。
而那些漿果樹的根須,就紮根在那些屍骸中,血肉被吸收,留下的是作為養料的骸骨。
「誰!」
她聽到紀紅溪的呵斥,而她也再度感受到那股被人窺探的感覺。
那視線並不邪惡,甚至很小心。
可在這種地方,被未知的存在盯著,難免讓人毛骨悚然。
紀紅溪的靈識探出,尋找四周,可鋪開的靈識,並未感受到任何人影的存在。
空氣變得安靜,有的只是那些樹葉在風中摩擦的聲音。
聽久了,像是孩童的嬉鬧聲。
「嘻嘻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陸韻腦海中迴蕩著頑童的嬉鬧聲,調皮的孩子在和他們捉迷藏。
在看清紀紅溪的表情後,陸韻知曉,這不是她的錯覺。
可面對這份逗弄,兩人無福消受。
「走!」
紀紅溪拉著陸韻,換另外一個方向走,那步伐有些慌不擇路。
陸韻順著對方的力道跑著,精緻的臉上是一片肅穆。
她看不到任何人,可那種視線如影隨形。
天上地下,無數隻眼睛盯著他們,逃不了。
「我就不信走不了。」
紀紅溪很懊惱,琉璃血出鞘,御劍訣掐出,紀紅溪帶著陸韻就要御劍離開。
起初升空很順利,可很快,他們就像是撞上一層不存在的結界,身形不穩,差點再度砸下去。
兩人懸空,陸韻抬手摸了摸,無障礙通過,可御劍無法繼續往上。
她跳到一棵樹上,沿著樹枝一路往上,直到站在樹冠最高處。
迎風而立,青衣擺盪,此刻的陸韻站的比御劍的紀紅溪還要高。
紀紅溪黑著臉,放棄御劍後,果然也能來到更高處。
登高望遠,所見是層疊的山林。
那些綠色四面八方而來,像是無邊浪潮,擁擠著,涌動著,想要將人溺死在這裡。
呼吸在這一刻變得困難,窒息感讓陸韻臉色逐漸蒼白。
她試圖從樹冠上趕路的想法被否定,放眼望去,入目所見,儘是濃綠。
她捂著胸口重新落到地上,腳踏實地的那一刻,古怪的窒息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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