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勾勒自己的五官,眼裡是對自己的痴迷。
也在她的欣賞中,鏡子裡出現另外一個人的身影,那人籠罩在黑色的斗篷中,看不清面容和身型,露出的只是對方沙啞粗糙的聲音。
「小心行事。」來人吩咐著,垂著頭不肯看那風夫人。
「哼,怕什麼,那小子已經被我蠱惑了,那丫頭也中招,他們都還以為我在沉睡。」
「今晚之後,這個身體也就徹底被我掌控,這不都按照計劃進行麼。」
「等到南山墓開啟,我們自能利用他們去做交易,換取進入的資格。」
風夫人不以為然,看著鏡子裡那人低頭的模樣,風夫人走過去,勾著對方的脖子,媚眼如絲,呵氣如蘭。
「冤家,你怎麼不看我,我難道不好看嗎?」
對於異性,魅魔有著天生的征服欲望,哪怕是面對自己的同伴,她也想要掌控對方的心臟。
「好看。」
乾澀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變動,像是敷衍。
「哼!」
冷笑一聲,風夫人手指落在那帽兜上,可終究沒有勇氣將其揭開。
「都怪那位教主太任性,這種大好的機會竟然選擇和宗門合作,讓出那麼多名額。」
「反倒到了我們頭上,如此吝嗇。」
提起阿梨,風夫人依舊靠在男人身上,細長白皙的手指勾著墨發,黑白二色交融在一起,活色生香。
「不是說她對那個叫陸韻的藏劍宗弟子另眼相看麼,呵呵,我倒是想看看,這個陸韻對她而言是不是那麼重要。」
聽著風夫人對阿梨過多的抱怨,站在原地的男人如同一根石柱,對靠在身上的尤物無動於衷。
「記住主子的吩咐,不可做多餘的事情。」
他們的目標,只是利用藏劍宗和陸韻,去和阿梨換取更多進入南山墓的機會罷了。
當初打聽到這風府和雲天有所交集,可是花費不少功夫。
從半年前他們就開始行動,更是讓魅魔出馬俯身在風夫人的身上,一點點將風府掌控在手裡。
要不是為了避免雲天的懷疑,她早就殺了那兩個閨女。
竟然想依靠男人這種東西來對付她,簡直就是可笑。
風夫人目光輕蔑,對於黑袍人的警告只當沒聽到。
外頭傳來兩種腳步聲,該是父子二人回來了,風夫人站穩後,她的身後黑袍人鬼影般消失不見。
……
一個時辰後,房間中,應邀而來的師兄妹兩人看著那甦醒的風夫人,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陸韻對風紹說雲天明日就會回來的話是假的,為的就是逼迫對方早些出手。
而對方還真上當,可見對方對雲天也是忌憚的。
「紀公子,陸姑娘。」
風夫人靠在床榻上,臉上還有著病重之人的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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