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再敢亂動,我就殺了你們的兄長,不夠的話,我再殺了你們父親。」
她最重要的目的是師兄妹兩人,風家只是用來結親陸韻的工具罷了,死了就死了。
這會用父子兩人要挾姐妹兩人,風夫人這借力打力玩的很溜。
「你,你個妖孽,怪物!」
風嬈氣不過的喊著,也只能將袖刀扔在地上,她的身邊,風希亦是怒目圓睜,臉上滿是後悔。
她就不該那麼輕而易舉相信陸韻他們。
「嘖,這才是我的好女兒啊。」站在最上風的風夫人毫不客氣的嘲笑著,笑出咯咯咯的聲音。
那難聽的聲音放在風夫人的身上,卻是情趣般,可見風情搖曳。
「來,將桌子上的東西吃了,我就放了你們兄長。」
桌子上放著含有魅魔血的桃花糕,哪怕姐妹兩人不知真相,也知曉這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在乎的人被人捏在手裡,她們只能認命。
一人一塊,吞下去後,風夫人掌控全場,也信守承諾的鬆開扣住風紹的脖子。
便在此刻,距離她一步之外的陸韻手一抬,一把短劍就架在風夫人的脖子上。
而一直微笑當木頭人的紀紅溪,速度更快,他琉璃血脫手而出,釘在不遠處的牆壁上。
空蕩蕩的牆壁上,出現蜿蜒的血色,順著牆體流淌在地面。
一個人影,像是黑白電視機般閃爍幾下,出現在人前。
那人身著黑袍,整個人融入暗影中,鬼魅而危險。
那人抬頭,一張臉籠罩在黑袍中,只能看清下半張臉,臉上麵皮像是被人揭開,裸露出鮮紅的肌肉和蠕動的青筋,格外噁心。
一把抓住琉璃血,那人想要將劍抽出來,琉璃血卻紋絲不動。
「你……」
他好像發現什麼,乾澀的聲音中帶上古怪的笑意。
「原來如此。」
原本還打算反抗的黑袍人,身體抖動一陣,黑袍就癟了下去,輕飄飄掛在琉璃血上。
抽出劍,黑袍落在地上,那人遁逃了,不過看留在原地大量的血跡,就知曉那人估摸也是付出不小的代價。
傀儡反水,自己被抓,同伴逃跑。
這一切發生不過在須臾之間,風夫人反應過來時,陸韻已經死死將她困在原地。
「你,怎麼可能!」
風夫人看看陸韻,又看看紀紅溪。
如果說陸韻沒吃下桃花糕所以沒收控制她能理解,可紀紅溪竟然不受自己的影響嗎。
她不甘心,一雙眼望著紀紅溪,面上的表情變得嫵媚而嬌柔,尤物勾人,可正對那張臉的紀紅溪嫌棄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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