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族長快不行了,她呢?」
他又問著,因為虛弱和來自靈魂中的折磨,他的聲音是微弱的,幾乎不可聞。
可那語氣中的詰問和痛苦,又那麼的明顯。
紀紅溪能見到對方扭曲的臉頰,和猙獰的表情。
蒼白的臉上,那一雙瘦到突出的眼眸深處,因為他的出現,重新在絕望中燃起閃爍的火光,一如青木族始終不肯徹底熄滅的火塘。
「抱歉,我們出了點事情,一解決我們就趕來了。」
頓了頓,他又道:「她在。」
他感受到,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用力,那指甲掐入肌膚中,帶來刺痛感,忽然間,對方像是力竭般,他靠在洞穴石壁上,喘著粗氣。
他大口呼吸,嗓音沙啞,這動靜引起了洞穴中所有人的關注。
「我沒事。」
他揮手示意眾人安靜,眼神從未離開過紀紅溪。
「我叫木朗,我娘是阿琪嬸。」
看著紀紅溪的思索的眼神,木朗笑開,清瘦臉頰上的笑意,像是雨大過後的梨花,脆弱又美麗。
除開虛弱和病容,這是一張極為精緻的臉蛋,不難想像對方健康時的容色。
「我娘曾經想讓我嫁給她。」
木朗說著,這讓紀紅溪終於想起自己第一次來青木族時遇到的那個熱情大嬸,對方當時的確想給小師妹做媒來著。
「她叫什麼?」
提起陸韻,木朗的凹陷的臉頰上,浮著清俊的笑意,眼神很亮。
「我見過她,在你們離開時,我偷偷去看了她,我很喜歡她,但是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問過阿古蘇,可阿古蘇不肯說。
他其實知道,自己和她是不一樣的人,聽阿古蘇說,哪怕在外界,她的身份都很厲害,阿古蘇是為了自己好,不讓自己陷得更深。
可那又如何。
他喜歡她,又沒準備讓她知道,他想要的,只是她的名字而已。
「……陸韻,我師妹叫做陸韻,陸地的陸,韻味的韻。」
紀紅溪的聲音有些干啞。
他從未想過,那時短暫的停留,自己小師妹還招惹了一朵桃花。
「陸韻!」兩個字像是從心間遞出,又在舌尖輾轉,最終喚出時,帶著悱惻的纏綿。
木朗又笑開,一雙黑葡萄一樣的眼睛亮的驚人。
「你們是來幫我們的對嗎,你想怎麼做,我們都配合你。」
整個洞穴中,所有人都在靜靜看著紀紅溪,沒人反駁,沒人再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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