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牢並不深,下了樓梯,不過一個拐角,陸韻就見到前方不少籠子。
籠子裡面關押著的,就是青木族的女子戰士們,大多躺在籠子裡不知生死。
那些籠子的是木質的,特殊的木質上泛著暗黑色,像是什麼符文,和籠子一起形成禁錮,將人牢牢關押在其中。
最前面的那個籠子裡面是阿古玉。
這位族長大人坐在籠子裡,曲著一條腿,一年前陸韻所見的健碩身材,如今瘦的可見骨頭。
唯獨那雙眼,還是和以往一般銳利。
「圖鷹,你不會得逞的。」
阿古玉面對獸族族長平靜的說著,一點不像階下囚的模樣。
「是嗎?」
圖鷹失笑,蒼老的聲音詭譎而嘶啞。
「後日,你們部落男人會被我獻祭,而你們女人將會死在我獸族偉大的征戰中。」
「這是古蠻族統一的必然過程,你們拿什麼阻止?」
「還是說你們依舊將希望寄托在那兩個曾經來到你們部落的修士。」
「一年了,他們可曾回來看過。」
「呵呵,他們早就背叛你們了。」
說起這個,圖鷹臉上的皺紋舒展,他渾濁的目光游離在阿古玉的身上,神色陰狠。
「當年我求娶你,願意和你共享獸族的榮耀,你拒絕我,選擇一個普通人。」
「可惜一個凡人能在這裡生活多久呢,他死了。」
「不過不用擔心,要不了多久,你也會下去陪他了,這就當我送給你們的賀禮好了。」
圖鷹走著,繞開阿古玉來到最後方。
那裡一個籠子中,少族長阿古蘇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她的臉頰上是一種不正常的青灰色,獸皮之下的肢體,泛著一種木質化。
阿古蘇正在一點點變成一棵樹。
望著阿古蘇腳下,那裡生長的氣根扎在地面上。
「不自量力!」
這是圖鷹對阿古蘇的評價,將自己的力量獻給火種,雖然能讓火種燃燒的更久一點。
可她自己身體中的巫力被抽空後,他們就會被自己的伴生物反噬,逐漸化作這山脈中最尋常不過的樹木。
而在這地牢昏暗的光影中,不少牢籠中都長出枝葉,撥開枝葉,能見到沉眠其中的青木族戰士。
隨意將一根樹枝掰斷,見到阿古玉那痛不欲生的表情後,圖鷹滿足的笑了。
「我說過,你會後悔當年的選擇的。」
站在阿古玉面前,圖鷹居高臨下,當著她的面將那一根樹枝扔在腳底下踐踏。
他在享受著阿古玉的痛苦。
整個過程中,跟進來的阿屠一言不發,垂落腦袋,只是偶爾眼神會落在阿古蘇的身上。
「放心,爹已經會幫你實現願望。」
「我當年沒能娶你,讓我兒子娶你女兒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