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刃如幽影,擦過男人的後背,劃開一條血痕的同時,對方的手指沿著陸韻面頰擦過。
細碎的疼痛感出現,手指撫摸臉頰,擦去那一抹血色,陸韻眯著眼,再度退開。
兩人有來有往,像是貓捉老鼠的遊戲,打了好一會,修為更高的男人卻無法將陸韻給壓制住。
在陸韻又一劍偷襲成功後,男人氣笑了。
「你是個賊不成,就知道偷偷摸摸。」
「行了,老子不和你打了成不成?」
「出來,我們講講道理!」
這在戰場上勸和,男人說得順暢,更是主動收起架勢站在原地,一副我停手你隨意的高人模樣。
暗中的短劍沒有再出現,陸韻的身影出現在大門上空。
腳尖踩著下方一寸之地,整個人神經繃緊,隨時可以再出擊。
她手裡的尾後針垂落身側,淡淡的血色在黑色的劍刃上流淌,然後滴落在地上。
那啪嗒的一聲,讓男人耳朵一動,他強忍著攻擊的欲望,盯著陸韻。
「你是哪家派來的人?」
對方的敵意並未減弱多少,可也的確停止進攻。
聽著這話,陸韻知道自己猜測對了。
這人和自己一樣,不是陰魂村的本地人。
在陸韻看來,這人的修為是雄厚沉穩的,這是穩打穩紮過後才有的境界,並不虛浮。
對上這種人,陸韻很難討好。
但在對戰中,自己隱隱有著壓下對方一頭的感覺,陸韻就猜測對方也是在隱藏實力。
這會對方也發現自己的不對勁。
陸韻不答,她在猜測對方的身份。
「我不管你是誰派來的,反正人你見到了,那個畜生就是個混帳,明日就是最後的時間。」
「只要你不攔我的路,你想怎樣都行。」
也不在乎陸韻的冷淡,丟下這些話,男人走進屋子裡,門被摔上隔斷視線。
輕巧落在地面,陸韻眼裡有片刻的楞然。
她完全沒聽懂對方的話,可對方好似誤會自己來自某個他認識的地方。
見到了人?
她是來找二師兄的,可沒見到。
想想今日男人的舉動,對方指的是棺材中的那個女人?
可她並不認識對方。
還有什麼叫做明天就是最後的時間?
聯繫村子裡說的明日有一批人要來,估摸有所牽連。
至於對方嘴裡的那個畜生是誰,陸韻一無所知。
面對這美好的誤會,陸韻沒有解釋的意思,她只是來找人的,不打算摻和什麼事情,更不會阻止對方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