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自己好像誤會了什麼。
「我身上,是什麼氣味?」
她問了出來,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同樣變得很難聽,說著還忍不住咳嗽幾聲。
內傷難以癒合,鬼氣成為最大的阻礙。
如果她內視全身,就會發現五臟六腑的傷口出,都糾纏著一層淺淺的鬼氣,緩慢侵蝕著她的身體。
丹田之中,淺綠色的金丹上,屬於碧生藤的花紋格外明亮。
一朵碧色的花朵,盛開在金丹一側,完整的五片花瓣搖曳多姿。
噴薄的生機生機蓄勢待發。
這是陸韻的底牌。
一旦對方想動手,她會利用碧生藤的一片花瓣治療自己,從而獲得完美的狀態。
「嗯?」
對於陸韻的反問,這鬼族投過來疑惑的眼神,同樣迷惑。
「人的氣味啊。」
「和他們一樣。」
他們?
陸韻忍著心中的驚疑,她抬手摸了摸頭髮,這才發現用來隱藏氣息的絲帶靈器,在之前的打鬥中損毀了。
作用消失,沒了偽裝的鬼氣,一眼就能認出她是個人修。
可她更好奇對方嘴裡的同伴是什麼意思。
「好,麻煩你了。」
她猶豫一番,還是應了下來。
這裡還有人的存在嗎?
不管如何,去看看再說。
「哦。」
呆愣愣的應著,鬼族換了個方向,自覺的走在前方。
陸韻發現對方的步伐很慢,並非是刻意遷就自己,而是本身的步調就是如此。
在這個鬼族的身上,有著很矛盾的感覺。
好在陸韻也不著急,一人一鬼,一前一後,行走在這片赤地上。
腳下的土壤過於灼熱,那溫度滾燙,順著雙腿試圖將陸韻也給俘獲。
寒江雪時而輕鳴,冰涼之氣繚繞在陸韻的身側,讓她輕鬆些許。
然後陸韻就發現,前方那個鬼族一點點和自己拉近距離,在進入寒江雪的籠罩範圍後,對方眯著眼,露出一個饜足的側臉。
此刻她和對方,不過一步之遙。
看著那鬼族的側臉,陸韻難以言喻此刻的心情。
「血月祭是什麼?」
她問著。
眼前這鬼族對自己沒有敵意,準確的說,是什麼情緒都沒有。
「啊。」
鬼族回應,皺著眉,似乎也在考慮,良久才答覆。
「就是,血月當空,舊王將逝,新王當立。」
舊王將逝,新王當立?
陸韻覺得自己得知了不得了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