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那個時候,自己就被人盯上了吧。
陸韻倒也不怕,只當沒發現這些目光,帶著人就往寒山而去。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可這不代表,她陸韻就是那塊魚肉,在這裡,規矩就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陸韻或許不是那站在頂端的大魚,卻也不是那低端的蝦米。
蝦米吃小魚很難,而小魚只要有機會,有時間,就能吞下一頭大魚。
想的再多,陸韻表面一無所覺。
她攏著自己的衣服,看向前方。
百米開外,就會真正進入寒山的地盤。
放眼望去,風雪迷人眼,那飄零的大雪,籠罩這一方天地,將所有的顏色都化作了最簡單的白色。
看久了,眼前仿佛出現重影,讓人頭暈目眩。
寒山常年落雪,偶爾也有雪停下來的時候,很少見。
墜子抵擋了那足以刮骨的寒氣,但是剩下來的寒意依舊能讓肉體感受到冰冷。
陸韻披上厚實的披風,青衣藏於下方,她眉眼稍抬,神色平靜的踏入了這片冰天雪地中。
冷。
冷的身體都在顫抖,神魂都在結冰。
這是陸韻在進入寒山範圍中後第一個感覺。
她能感受到,墜子上那源源不斷的熱量在幫自己抵擋這股冰寒,餘波也足以讓人束手束腳。
她後退一步。
就這一步,那股針對神魂的寒意就消失了。
寒山這個地方,如同一個秘境,有著嚴格的入出口,一步走進去就是嚴苛的環境。
在這門口逗留片刻的陸韻,深呼吸,吐出的霧氣在空中凝結。
她重新走了進去。
極低的寒氣再度侵襲而來,陸韻並未運用靈力去抵擋,拉著披風,頭頂大雪,陸韻看向寒山遠處。
過大的雪勢導致能見度很低。
只是用肉眼去看的話,周身幾十米都是困難。
白茫茫的一片中,環顧四周,皆無他物,很容易讓人造成這片天地只剩下自己的錯覺。
從骨子裡滲出的孤寂寒冷,讓很多人止步於此。
摸了摸墜子,陸韻繼續前進。
她沒有撐傘,在這種地方,傘就是一個累贅物。
偶爾抬手拭去肩膀上的雪花,陸韻一頭墨發,在這冰天雪地中,染成同樣的白色。
白首之下,長睫上掛著冰晶,琉璃一般剔透,襯托陸韻那雙恍若超脫紅塵的眼眸愈發純淨清冷。
臉頰上有著被凍開的紅暈,陸韻搓著手,並不急於冒進,而是在這外圍兜圈,讓身體熟悉這裡的環境。
人的身體,只要給足時間,是可以逐漸適應外界的環境的,更別提她這個是修士的身體,比凡人更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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