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低低的狐鳴,仿佛一個信號,一個又一個狐族加入進去。
瘦弱可悲的白狐們,邀請著自己的族長,對他們降下最後的慈悲。
「該死的!」
幾不可聞的咒罵聲中,冰刃落下。
乾脆利落的穿透狐族的心臟,沒有給他們留下半點掙扎的機會。
血液在流淌。
狐族的血液,在著溫暖的室內不曾凍結,而是潺潺在地板上。
那種殷紅,如此奪目,如此鮮艷,暈染成一片血腥。
唇瓣緊咬的胡瑤,面色凝如寒霜。
感受到最後一個白狐也失去生命後,她邁出步伐。
「走。」
她要進去。
她要將親自抓到那個膽敢如此對待自己同族的畜生。
屆時,她會讓那人知道,狐族是何等的殘忍。
整個過程,安靜無聲。
因為痛苦而呻吟的白狐們,在死亡面前選擇了微笑。
繼續往前,視線從那些牢籠中收回。
陸韻心中卻沒有面上的平靜。
這種地方,像是什麼見不得光的實驗室,不出意外,這裡的主子就是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黃醫師。
在那些人的嘴裡,這位黃醫師神秘而強大。
可看這裡的規模,總不至於是黃醫師一個人弄出來的吧。
是對方背後的勢力嗎。
留了個心眼的陸韻,跟著穿過這最外層的牢籠後,來到了更深的地獄中。
還是牢籠。
關押的卻不是一個個殘破將死的白狐,而是幼崽。
弱小的幼崽,縮在籠子裡,虛弱的身體靠蜷縮著才能獲得些許的力量。
妖獸一族體魄天生就比人類強大,哪怕是混血兒,體質也是碾壓普通人類的。
可在這裡的幼獸們,有些小如拳頭,一碰就會出事的那種。
脆弱到,以陸韻的眼光來看,不像是妖獸幼崽,更像是一隻普通貓崽子。
有些幼崽身上還沾染著淡淡的血腥氣,像是剛出生。
哪怕靠近了,這些幼崽也沒什麼反應。
陸韻手指觸碰其中一隻幼崽,隨即皺眉。
「他們不是自然出生的。」
體弱,先天不足,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出現在妖獸幼崽的身上。
除非母體先天有問題,或者在出生的時候,遭遇了什麼意外。
這些幼崽,更像是被催生出來的產物。
「他們身體中有殘留的藥物。」
不是什麼毒藥,而是一些迷藥,能讓人保持安靜的那種,藥效很強悍。
成年體的妖獸碰到了,一個不小心也會中招,更別提這些小不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