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歐陽明顯不是好相與的,對方拿出請柬,是故意引起爭執,然後坐山觀虎鬥。
對付這種人,一不小心,就會踏入他的陷阱中。
此刻,那張請柬已經從幾個人手裡走過。
每一個拿到請柬的人還沒嘚瑟幾下,要麼失手被人搶走,要麼中招重傷不得不交出請柬用以保命。
陸韻數了數,第十個人正好接手。
「啊,我的手!」
慘叫在這裡著實不算新奇。
可慘叫的那個人,並不處於混戰的位置,他是失敗者,早就撤退。
他這會捂著自己漆黑如墨的手指,看起來無比悽慘。
那手一看,就是中毒不淺。
墨色正在順著胳膊攀爬,以極快的速度到達脖子,緊接嘴唇烏黑一片,慘白的臉上,黑氣涌動。
那人意識到不對,吞下了解毒丹。
毒藥藥性似乎被緩解一瞬,可隨之反衝回來的毒性,直接要了那人性命。
身體僵直倒在地上,黑血從七竅中滲出。
他死不瞑目。
「他那手……好像碰到了請柬。」
有人說出真相,顫巍巍的聲音很輕,卻足以讓那些還在爭搶的人聽到。
他們停了下來。
一個個身上都掛著彩,這會拿著請柬的人本該高興,可在旁觀者同情的目光中,他將那請柬扔了出去。
可還是太晚了。
接二連三的慘叫聲響起,只要是觸碰過請柬的人,沒有一個人逃脫那猛烈的劇毒。
各種
解毒丹吞服下去,沒半點作用。
死亡在逼近。
而在死亡面前,什麼面子自尊都是小事。
他們跪在了歐陽老頭的面前。
「歐陽大人,大人,求求您了,我們我們不敢了,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願意賠償您,救救我吧。」
「大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吧。」
「是我們的錯,我們畜生不如,我們對不起您!」
有人自打巴掌,聲音那叫一個響亮。
可惜真切的哭求,也喚不回歐陽老頭的良心,又或者說,他的良心,早就沒了。
他就那麼樂呵呵坐著,看著那些人對自己搖尾乞憐。
以這些人的痛苦作為美食,歐陽老人喝著茶,砸吧嘴巴,仿佛是品嘗什麼山珍海味。
無人插手,無人打抱不平。
在這裡,這座無光之城中,所有人性的光輝,那不是美好善良的存在,那是飛蛾撲火的自取滅亡。
甚至有人對此發出嘲笑聲,笑那些人的可笑。
毒素,很快要了那些人的性命。
待屍體躺了一堆後,歐陽老頭才慢悠悠出手,將那些還未消散的靈力,統統吸取到自己身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