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老頭來壽辰,本就是準備大展手腳的。
在他的設想中,他會憑藉著獨一無二的禁術,得到屍山老祖的看中,從此無光城,無人膽敢欺辱他。
可這壽辰一開始就出了問題,他還沒來得及表現自己。
這讓歐陽老頭很是憋屈。
對於歐陽老頭的自信,溫如玉笑笑沒說話。
以屍山老祖的修為,此刻在這大殿中發生的什麼事情對方不知道啊。
所謂的禁術,對方一定也耳聞了,可對方依舊穩坐高台擺出看戲的模樣,甚至倦怠的打著哈欠。
這已經足夠說明對方對著禁術並不重視了。
是歐陽老頭沉溺在多年的執念中,不願意看清真相罷了。
眼見歐陽老頭還想說什麼,溫如玉手疾眼快的封了對方的喉嚨,讓對方只能發出嗚嗚聲。
「小子,你不行啊。」
投靠歐陽的人名為張雙,和那偷襲的人交手幾十招後,就被弄清楚了底牌,逐漸不敵。
眼見張雙也要落敗,歐陽老頭臉上出現焦灼的表情,他看向屍山老祖的方向,擠眉弄眼試圖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皺紋堆積的臉上,那表情格外難看。
像猴子般的歐陽老頭,的確吸引了屍山老祖的注意,對方目光淺淺落在這裡。
只是一眼,讓歐陽露出欣喜的表情。
可惜,屍山只是一眼帶過,那眼神古井無波,看他和看旁人沒什麼區別,並未因為禁術的存在對他另眼相看。
反而一股寒意從歐陽背脊升起。
場中已經死了不少人,屍山還是無動於衷的樣子。
他在想,如果只是為了抓幾個叛徒,真的需要如此興師動眾嗎,以老祖的本事,很難嗎?
可為何呢!
就像是老祖在提倡殺戮一樣。
被這想法驚到的歐陽老頭,臉色發白,卻被陣法禁錮在原地,不能動,更不能言。
完了,完了啊!
他在心中吶喊著,無人聽聞。
又是一擊後,張雙被打了回來,倒在歐陽老頭的身邊大口吐血,眼見張雙不能在動彈,那人陰毒的眼神看向了其餘三人。
在陸韻猶豫要不要出手時,四人中的另外一個人,身形如鬼魅般。
一招,只是一招就解決了那人。
快到陸韻都只能勉強捕捉對方的行動。
對方的修為,絕對不止表面上的那麼簡單,在這壽辰宴會上,多的是臥虎藏龍的人。
心下更加警覺的陸韻,餘光見到了一幕。
神色一動,尾後針被她扔出,將一人逼退。
短劍插在一個婦人的腳邊,那婦人倒在地上,豐滿的胸脯不斷喘息著,帶著撩人的魅色。
那人正是黃醫師的老相好。
陸韻的插手,讓人措手不及。
婦人對面,一個青年看了過來,在見到陸韻站在婦人身邊後,語氣不屑。
「怎麼,沒了黃老兒,你就找了這麼個乾癟的丫頭來保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