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韻沒問,站在對方的身邊,感受著對方身上的那股清寂。
認識白藥的人都說,白藥其人,看似一身正氣溫柔好說話,實則這人心思深不見底。
如果不小心得罪了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在對方身上吃一大口。
就陸韻的經驗而言,從小到大,她在白藥身上也吃虧了不少次。
好在這只是師兄妹之間的小打小鬧。
說起來,四位師兄中,她對自己這位三師兄最不了解,只知道對方在神醫谷有過一段不大美好的往事。
「東西呢?」
白藥看著自家小師妹臉上那糾結的表情,好笑問著。
將血瓶給了白藥。
濃郁的妖獸力量,透過瓶子白藥就能感受到,這種東西拿來煉藥最好不過。
陸韻還將自己這一路上收集到的一些稀缺藥材也給了白藥。
這些年來,問天峰上的幾人所使用的丹藥都是白藥提供的,所以他們也形成了外出給對方收集罕見藥材的習慣。
「小師妹,能在去淵海之前,陪師兄回一趟神醫谷嗎?」
這是第一次,陸韻聽到白藥有事請求自己,她不見猶豫的點頭。
「這就答應了,也不問問我讓你去做什麼?」
白藥玩味看著陸韻,眯起的眼裡有著凝固的冷漠。
茶色的瞳孔,蕩漾著溫柔的水波,靜靜凝望著你的時候能,你仿佛就是這個人的全世界,眼前人有著一副很容易蠱惑人心的皮囊。
可若你真的沉溺進去,最終怕是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師兄又不會害我。」
陸韻笑著回答,單論幾次讓她起死回生的丹藥,就足夠讓她陪著自家師兄去冒一場不知目的的險。
「嘖。」
白藥無趣撇嘴,眼底的疏離散去,換上淺淡的柔和寵溺。
「我想去你陪我回神醫谷一趟,有點東西落在那裡,該拿回來了。」
白藥負手而立,青絲落於後背,輕輕飄動著。
重新看向神醫谷的眼神,莫名有種一種危險感。
陸韻知道,事情恐怕不像白藥說的三兩句話這麼簡單,可她相信自己和對方之間的羈絆。
問天峰上師兄妹五人,每個人身上都有一些過往,這些過往他們並非一定要知曉。
在這裡度過的時光,早已經讓他們可以託付一切,包括性命。
溫如玉的事情,以白藥的手段,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需要時間。
所以白藥準備在神醫谷回來後再著手研究。
陸韻回來後,也只來得及和自家幾位師兄見了幾面,受虐幾番,就跟著白藥離開。
他們走的很匆忙。
御劍飛行,落於神醫谷外圍。
如同藏劍宗分內外門一樣,神醫谷也分了內外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