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韻看向那一臉無辜的白藥,終究是沉默了,果然,她的三師兄,哪怕重頭來過,內里終究也還是烏漆嘛黑的。
「先出去吧。」
出口被震塌,又被那些一月蛛被刨出來,被白良才餵養這些年的那頭母蛛,在見到白良才的那一刻,親昵的走過來蹭了蹭。
不是沒有修士收服搖頭,不過雙方大多會締結契約,以此來約束雙方。
像眼前這一幕,很少見。
白良才摸了摸母蛛的腦袋,甩掉手上的那些蛛絲,說了句。
「帶我們出去。」
因為剛剛那爆炸,通道堵塞起來,有一月蛛在前方開路,他們終於離開了這狹小的洞穴中。
毒窟看著,沒什麼變化。
可陸韻敏銳感覺到周圍的氣息改變了,有人在暗處。
陸韻握著寒江雪,看了眼白良才鎮定的背影,只當不知道,跟著對方往毒窟出口而去。
既然找到白良才,怎麼也得讓內谷的一切回到正軌。
不過在這之前,需要恢復白良才的修為。
散失了記憶的白藥做不到這一刀,但是白萱可以。
這些年,白萱待在寇曹身邊。
明面上,她是如今谷主身邊唯一的親人,本該深受器重,卻因為當年她私自放走白藥的事情,導致她在內谷情況很是尷尬。
而寇曹又不敢和白萱過多接觸,害怕對方發現自己的身份。
冷處理下,白萱在內谷的生活並不好受。
雖為谷主之女,其實和那些普通弟子沒什麼不同,就連一些在內谷混得開的弟子,都膽敢欺辱白萱。
而陸韻記得,當初在南山夢境中時,那位來自內谷的白長老,就並未將白萱放在眼裡。
頤指氣使,乃至命令的態度,可見白萱的艱難。
但現在,她也只能指望對方了。
暗中跟來的人很小心,並未出手,陸韻把握不住對方是誰的人,便沒有主動打草驚蛇。
別看白良才沒了靈力,探查不到周圍的情況,可事實上,一月蛛一直跟在白良才的身後。
小蜘蛛們藏著所過之處的洞窟中,這些小蜘蛛,是母蛛的耳目,將周圍的一切都傳遞過來。
而母蛛,則是潛行在地底下,不斷給白良才傳遞著信號。
有人在跟蹤,白良才知道,想法和陸韻一個樣。
這次有了白良才領路,再加上蜘蛛群的震懾,毒窟中其餘的那些毒物不敢冒犯。
找到正確的路後,又沒了毒物的威脅,想要走出毒窟很簡單。
隨著他們靠近出口,陸韻能感覺到,暗地裡的人的焦灼。
「從這裡過去,就到了。」
那是一小片石林,密集的而怪誕的石頭堆積在一起,扭曲成了一個別樣的世界。
灰白的石頭,看起來很脆弱,裡面似乎有東XZ匿著,帶動石頭表層的碎石脫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