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姑娘。」
手持山河扇的聞人時再給陸韻傳音:「這次淵海之行,關乎我們聞人家權力之爭,如果可以,到時候還請陸姑娘相助一二。」
說起來,兩人之前的來往,半是交易半是情義。
原文中,也曾提起過聞人時和自己兄弟姐妹爭奪未來家主之位的事情,不過一筆帶過。
而現在,故事線早就攪亂,連帶著她也即將能旁觀這一場爭鬥。
作為家主,聞人客將戰場擺在這裡,當真稱讚對方一聲有魄力啊。
「好說。」
陸韻簡單回應。
她不是莽撞的人,該幫的不會袖手旁觀,可如果希望她過多插手,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這會,她代表的是藏劍宗的立場。
自此,四方勢力正式形成。
只是這四足中,明顯是九宗和五魔地位更重,散修是陪襯,仙寶商會更像是渾水摸魚的中庸作風。
可不管怎麼說,明面上,還是和平相處的。
在那些長老們打機鋒的時候,陸韻感覺到,不少目光從自己身上略過。
有探究,有讚賞,有驚訝,也有殺意。
陸韻站在原地,和藏劍宗的人交流著,面無異色。
這一日,便在不斷的敘話和攀交情中度過,次日太陽東升,暖色的朝陽光亮灼灼,霞光連綿千萬里。
那夢幻般的霞光捲入淵海之上,被那日夜不停息的雷蛇給撕碎。
可這會,眾人無暇顧及朝陽何等美麗。
所有人都目光,都放在迎接著朝陽而出現的鬼船上。
一直有人在關注著淵海,可無人看見那艘船是怎麼出現的。
就好像是,一個恍惚,一個眨眼,那艘船就自然而然出現在視線中,磅礴的氣勢和大海、和天空融為一體。
霸道又強硬的,讓眾人察覺到他的存在。
巨大的鬼船,親眼所見更加震撼,像是一頭來自遠古的神秘巨獸,劈開漆黑的海水,無視那些雷霆的風暴,向著他們緩緩駛來。
波濤之上,雷霆之下,那船隻,巋然不動。
隨著鬼船的靠近,所有人都在走向淵海。
木質的漆黑船身,能看到在歲月中腐朽的痕跡,比畫紙上更加觸目驚心。
一些藻類和珊瑚生長在鬼船的下方,藤壺一族吸附著船身,像是在妝點著這艘船。
這些東西的存在,在大海中並不罕見。
除開那片雷霆,淵海似乎和普通的大海沒什麼區別。
「鬼船?也沒見到鬼啊?」
有人開口,像是在玩笑。
「謹言慎行。」有人提醒,態度小心異常。
在靠近岸邊一段距離後,鬼船停止行進,這點距離,修士很容易就能登船。
不用任何人開口,就有人迫不及待做那第一人。
最先上去的,是一個散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