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陸韻和孟臨手段的野蠻,紀紅溪就溫柔很多。
一把琉璃血,勾動體內的煞氣,給予了這些妖獸最溫柔的刑罰。
煞氣入體後,它們的奔跑速度驟減,一點點的,失去對肢體的控制,然後摔在地上,四肢抽搐直至不可動。
一大波彩金鼠就被師兄妹三人給攔截在了這裡。
追擊的動靜驟然變小,前方那無人自然有所感覺。
其中有人回頭,在看到這一幕後,張大嘴巴的同時,腳步也就停了下來。
「幹什麼你,快跑啊?」
其中一人喊著,卻見到同伴過于震驚的眼神,等他看過去,同樣也呆立在了原地。
「他們是什麼來頭?」
這手段,這武力,對比之下,他們過於慘烈了。
「要繼續……走嗎?」
其中一個女子很是遲疑,她看了看笑的如同妖孽般的紀紅溪,再看看那冷峻如神邸的孟臨,目光明亮。
哪個女子不喜歡強大的男人呢。
「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好心的,要我說,他們出手也是自願的,要不我們走吧!」
其中一個男人皺著眉,對陸韻三人並沒有什麼好感。
在這種地方,可沒什麼大善人而言。
這些人出手,一定有所求。
「別忘記了我們身上有什麼東西?」他壓低聲音提醒著。
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他們身上有著仙塵金,說不得追殺他們的就從彩金鼠變成這三人了。
被這麼一提醒,即使犯花痴的女子也只能忍痛收回目光。
五人拉起速度,就行趁著陸韻等人攔截彩金鼠的功夫,徹底遠離戰場。
可紀紅溪既然出手,怎麼可能讓獵物從自己眼前離開。
五人還沒跑出去幾步,琉璃血激射而來,直接插在五人前方幾步之遙的地方。
輕輕搖擺的琉璃血上,蘊含著的劍意讓他們無法視而不見。
他們有種感覺,對方是在警告他們。
如果他們再敢多走一步,那把劍,會要了他們的命。
事實上,也是如此。
紀紅溪給了陸韻和孟臨一個眼神後,一個閃身從天而降。
他踩在琉璃血的劍柄上,一身紅衣在斜陽之下,濃烈的如同滾燙的鮮血。
那張過於妖氣的臉上,掛著完美的笑容,可那雙眼裡,是堅固的寒冰。
「幾位,怎麼說我們都幫了你們,想走可以,不過是不是得表示一下?」
這裡是一個不受修真界規律約束的地方。
搶劫和反搶劫,只要你有本事就能做。
紀紅溪的態度非常強硬,他看上了仙塵金,所以幫他們攔住彩金鼠,而作為交換,他們需要拿出報酬。
強買強賣,就是這個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