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火蛟選擇前者,月也不怕。
堂堂獸王月,誕生的歲月不知幾何,對於一個同族後輩,幾次好言好語後,還選擇武力解決,她也就不客氣了。
「我知道了。」
火蛟思索一下後,低頭了。
「不過,你們得幫我一個忙。」火蛟願意同意,也是看在月的面子上,可對陸韻這三人,他並未有什麼好印象。
「前輩儘管說。」
紀紅溪表現的謙虛,笑眯眯的模樣,手拎著琉璃血,躍躍欲試。
從紀紅溪身上所感受到的魔氣讓火蛟克制著自己的殺意,這個人類並不好相與。
「幫我去殺一頭妖獸。」
「只能你們動手。」
瞳孔化作豎瞳,火蛟鎖定三人:「殺了它,白玉骨就是你們的。」
「行。」
紀紅溪一口答應,儘管心中疑惑為何這火蛟不自己去動手,要知道,在落日森中,沒有妖獸比他厲害了。
可等他們到了地方後,才算是明白。
這裡是落日森更深處,一個深坑中囚禁著另外一頭獸形的火蛟。
「我叫燼,她是我道侶名熳,這個獸王的位置,本該是她的。」
坑洞中,那頭火蛟似乎在休息,呼吸間,吐出細碎的火星,周圍溫度有點高,對方不大會控制自己的力量。
再看這坑,不出意外的話,這裡原本該是一座深潭,裡面的水分被蒸發,潭底到現在還能看到一些魚骨頭。
那些骨頭在高溫下玉化,成了上好的煉器材料。
「她怎麼了?」
陸韻問著,在這頭名為熳的火蛟身上,拴著幾條鎖鏈,足有人粗的鎖鏈,將對方牢牢禁錮在這裡。
「我想你們這些人類應該還記得,幾十年前落日森和修士發生的摩擦吧。」
在那之前,落日森和修士的關係還沒那麼緊張。
那個時候,落日森中也有很多想要從妖獸身上獲取利益的修士,雙方你來我往各有傷亡。
可某一段時間,落日森中多了很多魔修。
那些魔修行事非常猖狂,他們試圖在落日森大肆殺戮,且將殺害的妖獸撥皮抽骨,手段幾位殘忍,激怒了整個落日森。
落日森的妖獸開始反場圍獵修士,演變成後來的雙方爭鬥。
當時,熳作為落日森最強大的戰力,自然參戰了,那時的熳,距離成為獸王就一步之遙。
可在這過程中,輕信了一個「友方」修士的話,結果那修士是魔修的臥底,害的熳重傷。
「那臥底就出自被落日森屠滅的那個宗門中。」
「他們給熳種下心魔,彼時,我拼盡全力尋找辦法,也無濟於事。」
「再後來,熳發現自己有孕,再折騰下去,胎兒將不保,我們只能放棄那些治療。」
可隨著時間的過去,每次心魔發作,熳都六親不認,甚至會自行攻擊還在蛋殼中的幼崽。
為了保護幼崽,熳選擇將自己鎖在寒潭中。
而寒潭的水,就是在熳失控的力量下,一點點被蒸發的。
「時至今日,她早就忘卻了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