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吐血的熳,轉動腦袋看向岸上旁觀的燼。
那熟悉的聲音中帶著懇求,那麼柔弱,那麼痛苦,一如當初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入魔的時候。
這是熳啊。
這是他的道侶啊。
「你,還記得我?」
他楞然回應,聲音沙啞的厲害,想要送熳離開的信念,在此動搖。
「你是我的道侶,是我的夫君,是我孩子的父親,我當然記得你。」
「燼,救我,我知道你能救我的,我回來了,我回來找你和孩子了。」
熳的聲音,一聲比一聲悲愴淒涼,動人心神。
她在祈求著燼能夠出手幫幫自己。
望過來的眼神,那麼真切,像是包含著愛意。
燼的身體驟然行動,可比他更快的是月。
一隻手,死死將燼按在原地,力量之大,讓燼的雙腿入土三分。
強悍的力量導致燼血氣翻滾,可他一心想要衝破月的防守。
「放開!」他喊叫著,赤紅的雙眼如血流淌。
「看清楚點,她不是熳。」月的聲音微涼,帶著讓人腦袋清醒的力量。
燼恍然看過去,對上的是熳那染黑的眼。
他記得,自己的道侶,和自己一樣有著鮮亮的瞳孔,像是一年四季都艷麗無比的落日之森。
他記得,落日的霞光,映照著那雙眼,交疊的紅,是兩人之間的誓約。
「呵,區區小魔,在我面前也敢蠱惑人心?」
在燼遲疑中,紀紅溪閃身到那熳的身前,這一瞬,紀紅溪的雙眼化作純粹的黑。
那種黑,比熳的眼還要深沉幽暗,那是無光的深淵,一旦墜落,誰也爬不上來。
在那深淵中,她看到一隻只手抓住她,拉扯著,亢奮著,為新到來的夥伴而歡愉。
在紀紅溪的魔氣下,熳再也說不出蠱惑之言,而是撕碎了偽裝。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
「燼,你個廢物,你個畜生,我恨你,我恨你!」
「啊!」
在這撕心裂肺的吶喊下,陸韻高高躍起,以千絲調整位置。
她的影子在地上拉長,身影在熳的豎瞳中變得清晰。
那自上空落下的重劍繚繞著一層碧色的火焰,在接觸她身軀那一瞬,以最鋒芒畢露的姿勢,賦予她慘烈的代價。
這一劍,並未但火蛟一刀兩斷,卻已重傷。
被逼入絕境的火蛟,身上各處傷口中都飄出黑色的魔氣,她正要藉助著魔氣修復自己的身體。
琉璃血卻在陸韻造成的傷口處輕鬆直達身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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